Author: Female Gerard

优美都市言情 唐時明月宋時關 ptt-第三百九十一章 恩寵有加閲讀

唐時明月宋時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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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宸知道这是皇后为他争取,所以心中有一些感激,这周皇后的三观是很正的,以后要影响李煜的决策,一定要多从皇后这里下手。
晌午时候,苏宸留下来,做了美味的火锅,锅底和部分蘸料从外面带来,经过太监尝试确认,青菜、肉片等,都是从御膳房拿来。
李煜虽然贵为江南国主,一国之君,但这种火锅吃饭却是头一次尝试,几片羊肉卷吃下去,就喜欢上了这种味道。
“不错不错,味道好极了。”李煜连连点头,露出了惊喜和赞许之色。
周皇后本来大病刚见好转,食欲不大,御厨做了不少菜,她都没什么胃口,但是看到牛油沸腾的火锅,色香味俱全一般,食指大动,也跟着一起用膳了。
陪同用膳的倒是没有外人,除了李煜和皇后外,就是永宁、永嘉、苏宸、周嘉敏、彭箐箐五个人,能够陪着官家和皇后用膳,哪怕一向大大咧咧的彭箐箐,此时也有些拘谨起来,心中有些乱跳,回去一定跟她爹好好炫耀一番。
身为从三品的江宁府尹,彭泽良也没有这个荣幸,可以陪着皇后和国主一起用膳的资格。
“皇后姐姐,口味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周嘉敏咯咯笑着,脸上带着一股骄傲,因为她很早就在润州吃过了,而官家、皇后、公主们,却是第一次吃到,那个满脸的惊奇神色,让她有一种满足感。
周皇后点头,瞥了一眼苏宸之后,问道:“苏公子,你是如何想到这种吃法的?”
苏宸微笑道:“我以前在润州啊,因为一些原因,不想成名,所以整天就研究吃喝玩乐、自然格物这些,但在别人眼中,还被描述成纨绔子弟了。”
“哦,难怪起初听闻,苏太医的儿子苏宸,志大才疏,品行不端,纨绔不堪,都是你装出来的呀。”周皇后忽然取笑道。
苏宸有些尴尬,红着脸道:“也不是装了,就是被世人误解。”
彭箐箐以前也是这样觉得苏宸是个纨绔,后来接触之后,发现这个人品行高洁,多才多艺,有君子之风,绝非传闻中的废柴和垃圾,她于是也觉得,是世人不了解苏宸,故意抹黑他,谁再说他是纨绔,就跟谁急眼!
李煜说道:“苏宸啊,朕上次已经赦免你苏家的罪名,也为你亡故父亲的苏太医平反了,以后不必再忌讳,有才华,尽管施展出来”
“是啊,这一届的状元,可非你莫属了。”周皇后笑着赞许鼓励。
苏宸有点无奈了,谁一提状元,他就准备苦笑。
因为状元哪那么容易啊,他这个半吊子的才子,除非记忆力好,背诵了一些上学时候翻过的诗词书联和少许文章外,让他原创来写,那基本无缘进士及第了。
“其实草民……对科举有些忐忑的,毕竟是第一次参与,而且,考题是否在下擅长,也不知晓,因为我平时并没有认真苦读儒家经纬和注释等,写一些规范文章,非我长项。”
“哦,那你擅长哪类创作,自由发挥吗?”周皇后有意无意地询问。
苏宸直接答道:“那种看起来,并非很严肃、很古板的题目。”
李煜以为苏宸在谦虚,轻笑说道:“苏宸所写的《留侯论》,朕也看过了,便是一绝!朕都已经记下部分:古之所谓豪杰之士者,必有过人之节。人情有所不能忍者,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这般文采和见识,当世少有了。”
“多谢官家夸赞!”苏宸继续捧着谢恩。
“要对自己有信心!”李煜也勉励了一句。
周围的太监、宫女们,全都以惊讶、羡慕的眼神看着苏宸,因为能如此得到官家和皇后这般器重、恩宠的,怕是只有苏宸了。
………
午后,苏宸和彭箐箐走出了皇宫,看着金碧辉煌的宫殿,在身后渐行渐远,二人都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这是江南唐国的皇宫,二人最近出入这里有些勤啊!
上了马车,放下车帘,彭箐箐主动伸出手臂,搂住了苏宸,小鸟依人地贴在苏宸的肩膀,侧着脸颊,眸光盯着他,笑嘻嘻地看着。
“怎么了这是?”苏宸有些奇怪,如此主动上来亲热,还撒娇样子的彭箐箐,可是太少见了哦。
“嘻嘻,没什么,就是要仔细瞧着你,为何这么出众,连官家和皇后都在不停夸赞你!”
彭箐箐一脸幸福又甜美的神态,看得苏宸都忍不住低下头,偷袭地亲了她一下。
这一次,霸气的彭箐箐并没有反抗和激怒,反而逆来顺受,仍有苏宸在她脸颊、朱唇、鼻梁、睫毛处,蜻蜓点水般啄了好几下。
她闭上了眼,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苏宸微微一笑,停下了占便宜,伸臂搂着彭箐箐的腰,让她靠着怀抱时更舒服一些。
“苏宸,给我唱一支曲吧,好久没有听你唱那种独特的乡野小调了。”
彭箐箐闭着眼眸,向恋人提出了一个在后世很常见、但是在古代很反常的要求,让男人为她唱曲子!
在古代都是妇从夫纲,家中的丈夫、老爷,地位高,若是要求丈夫为她唱曲,便是有些摆不正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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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彭箐箐也不管那一套了,她只是性情中人,钟情了苏宸,也喜欢听他唱一些稀奇古怪的小调,据说那些都是苏宸外出,听村野樵夫和船夫所长。”
苏宸想了想,然后清唱起来:
“像我这样优秀的人
本该灿烂过一生
怎么二十多年到头来
还在人海里浮沉。
像我这样聪明的人
早就告别了单纯
怎么还是用了一段情
去换一身伤痕…….”
彭箐箐越听越不对劲,感觉这是苏宸在嘲笑她,以前动手揍了他一身伤啊!
忽然抬起头,眸光望着苏宸,轻声道歉道:“对不起,以前我不该那么揍你的,你会原谅人家的吧……”
苏宸闻言一愣,然后哭笑不得,心想我就是瞎哼哼的,没别的意思哦!

火熱都市小說 劍骨討論-第五百一十三章 籠中女孩的反抗(終)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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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回到莲花楼的时候,已是夕阳西垂,暮光遍洒。
他轻轻哼唱着不知名的小调,声音在风中消散,暗中监察的死士看到了这熟悉的身影,忍不住长长舒了一口气。
暮光将这个男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有一枚钉子,在地平线钉住了他的双脚。
声音揉碎在风中,夹杂着送别的淡淡哀愁。
几位死士对视一眼。
看来太子……今夜要醉宿莲花楼了。
出乎意料的,连半炷香都没到,布衣男人入楼之后,重新出楼,他怀中抱着一卷折叠起来的画卷。
那是红露的画像。
所有人都知道,死去的红露姑娘,是太子的逆鳞。
莲花阁楼顶,珍存着红露生前最美的那幅画卷,画卷所在的阁楼房间,比铁律秘楼还要禁忌……太子殿下时常会在那里宿醉,很难想象在那么一个狭窄逼仄的阁楼里待上一夜会是什么感受,空空荡荡,落满灰尘。
太子抱着红露的画卷,回到宫内。
他去了一个很多人都想不到的地方。
东厢。
……
……
烛火摇曳。
戴着帷帽皂纱的女子,坐在厢房中,正襟危坐。
徐清焰坐在房间的这一头,太子坐在另外一头。
小昭递完茶水之后,便准备离开。
徐清焰抬起素手,轻轻拽住小昭的衣袖。
“殿下此番找我,应该没什么是不能被小昭听见的吧?”
太子瞥了一眼面色潮红的小昭,端起茶盏,轻声道:“十日之前,你呈递的愿书,本殿看到了,你要离开中州。”
徐清焰沉默着点了点头。
长陵分别之后的每一天,都无比难熬。
她不想再待在这天都城内……于是写了这份文书,只是太子故意按下,并且要求自己出席这趟长陵宴席。
“如您所愿,我已经出席了长陵会宴。”徐清焰声音沙哑,道:“明日一早,我便会启程离开天都,万望殿下……成全。”
她知道,天都所发生的一切,太子都看得见。
那么长陵的事情,他自然都知晓。
她也知道……自己只要留在这里,就会沦为博弈的棋子。
还有很多……她又不笨,这些她都知道。
只是知道归知道。
知道了,又能怎样?
……
……
厢房烛火,袅袅燃烧,青烟缭绕。
徐清焰望向太子怀中的画卷,其实她不太明白,太子为何会来找自己……如今的局面,李白蛟已成最大赢家。
“不必担心我会扣留你。”
太子一眼就看出了女子的顾虑,他神情平静,道:“本殿从来就是一个遵守承诺之人。当初答应了宁奕,要给你自由……如今不会反悔。”
“你随时都可以离开天都。”
太子的姿态,一如既往……他是天下的主人,他给这座天下的每个人开价。
这像是赏赐。
因为他的守信,而给予的赏赐。
所以在外人听起来,这些话的重点,并不像是围绕着自由,而是围绕着他的“信守承诺”和“宽容大度”。
徐清焰的语气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激。
她拉长了声音。
小昭甚至有一种错觉,一个巨大的域,在厢房内展开。
“殿下来东厢,是特地来羞辱我的吗?”
既然看到了长陵的画面,既然目睹了自己和宁奕的决裂,既然知道自己为何要离开天都……何必还要来伤口撒盐?
烛火剧烈颤抖起来,明媚的火光在这一刹抖落出千丝万缕的鳞鳞波光。
这的确是一个巨大的域。
只不过笼罩厢房的火光中,李白蛟是一束同样炽烈的光明。
温柔搂抱着红露画卷的太子,并未动怒,神情始终平静,柔声笑道:“你这么说,本殿反而明白了……是我的错。”
有时候,善意的赠予,非但不会令人感激。
反而会令人厌恶。
李白蛟自嘲笑了笑,轻轻解释道:“今天看到了两枚断线纸鸢,难得想做一桩好事。好心办坏事,应该就是指我这种人吧?”
徐清焰皱起眉头。
她肩头衣衫重新落下,整座厢房内的巨大压力,瞬息归于虚无。
烛火也重新映射出平稳的倒影。
“长陵的事情,本殿都看在眼里。”
李白蛟离开莲花楼后,便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来替这个不是朋友的朋友,将长陵那一日的误会解开,关系挑明。
太子认真说道:“宁奕新立圣山,当着我的面与你割裂关系,他所做的事情……其实是一种保护。他在担心,本殿砍倒东境,下一刀,轮到他的宗门,亲人。”
因为戴了面纱的缘故。
没有人能看清徐清焰的神情。
但小昭的神色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可以看出,原先还略带喜悦的双眼,瞳孔缩小,面色也逐渐苍白……
太子的双眼何其敏锐,瞥了一眼之后,冷冷道:“闲杂人等,还是出去吧。”
这一次,徐清焰再伸手,也没有抓住小昭的衣襟。
君令难违……小昭声音颤抖地喏了一声,临行之前,努力回首对小姐挤出一个笑容,合门离开。
太子继续道:“事实上,本殿在长陵已经与他谈过了。未来大隋天下,不会再有战乱,四境太平,圣山休养。宁奕所担心的局面,在北伐结束之前,不会发生……而本殿全部的心血,也会投入在北伐之上。”
“十日之前,长陵事发,本殿想与宁奕交心而言……他拒绝了会面。”
“我想,这个误会,不该继续深种。”
一口气说了很多。
李白蛟望向徐清焰,希望得到一个回应。
正襟危坐的女子,沉默了一小会。
她摘下了自己的帷帽,露出了那张憔悴的,绝美的面孔。
“殿下,这些事情,不必您来替他解释的。”
徐清焰很疲倦地摇头,道:“你所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并不怨他。”
李白蛟怔住了。
直到此刻,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
他是一个权谋家。
玩弄人心这方面……他所向披靡,未尝一败。
可当某个时刻,某件事情,需要他将真心掏出来,不再依靠那些权谋手段,才能做成……他未想到,竟是这般艰难。
他动了善心,想帮助宁奕,把长陵的遗憾补全……这时候才发现,原来这件事情,自己能做到的,实在是太有限,太有限了。
这是因自己而种下的结。
却与自己无关。
“这是我和宁奕的事情。”徐清焰轻声道:“与您无关。”
太子注意到了桌前所燃的烛火。
夜烛之下,垫着一封书信。
他知道徐清焰有写信的习惯……也知道这个习惯在很久前已经断去了。
离开天都。
隔了一夜。
还写了一封信。
她还在等宁奕……太子在心底轻声叹了口气,抱着画卷起身,看似不经意地问道:“明日什么时候出城,我遣人送送你。”
徐清焰摇了摇头,沉默不语,缓缓伸出一条手臂,将烛火下的信封遮起。
“殿下若真是好心,别不要再与他说了。”
……
……
一夜。
漫长的一夜。
黎明曙光照破,一线潮水在天都东方层层推进,城门缓缓升起。
东厢的马车,驶出天都皇城。
这辆马车,并没有一骑绝尘地离去,而是驶出城门之后,在原地安静等着,或许是夜尽尚有三分余晕,天地并未彻底白昼,此刻仍然可算在日夜模糊的分界线上的缘故。
这是徐清焰离开天都,最后的等待。
她等的人,其实早就站在天都城头了。
“宁山主,何苦来哉?”
披着玄黑大氅的顾谦,站在宁奕身旁,城头游巡的昆海楼使者,为两位大人撑着大伞,遮掩面容。
龙凰被平安送去了北境休养。
天都的琐碎事,没有耽误什么时间,昨夜太子的密书传来之后,宁奕便一直候在天都城头,他没有去东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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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到这里,动用屏气符箓,外人看不出他的气息。
“徐姑娘等了你一夜,如今就要走了。”
顾谦不相信,宁奕看不出东厢的动静,看不懂徐清焰的心思。
他只需要上前,解释那么几句。
或许这个矛盾……就可以烟消云散。
宁奕平静望向身下,那停在天都城底的马车,他缓缓摇了摇头。
“顾左使……”
“若你知道,自己才是伤害她最深的那个人。”宁奕无喜无悲地问道:“还会上前吗?”
顾谦皱眉,道:“当然……”
忽然顿住。
当然……会吗?
“有些话,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过,今日说给你听,不知你能不能感同身受。”
宁奕喃喃道:“我从红山,从烈潮,从冰川,从这世间的每一处走过……徐清焰,总是在等着我。”
“很多年前,她对我说,她不想成为笼中雀。”
“后来笼门打开了,那只金丝雀仍然呆在笼子里,她在……等我。”宁奕眼神灰暗下去,轻声道:“我既无法承担这份等待,也无法辜负她的等待。于是在愚蠢的,幼稚的,未做考虑的情况下,当年做出的种种抉择,都成为了刺向她的钉子。解释和道歉,并不能消减这道伤疤。所谓的原谅,也都没了意义。”
“做错了事情,就要承担代价。”
宁奕轻轻吐出一口气,道:“顾左使,我说得……够清楚了吗?”
顾谦张了张嘴。
却发现自己没什么好说的。
他沉默拢了拢大氅,道:“我只知道,如果车厢里坐着的是张君令,我会让那个驾车的婢女滚蛋,换成我来驾车,随便她去哪都可以。最多几天不理我,什么新仇旧怨……几天之后,就全都烟消云散了。”
宁奕低眉笑了笑。
是啊。
多好啊……可惜他不是顾谦,徐清焰也不是张君令。
……
……
天都城的风,吹动车厢的铃铛。
车帘被素手掀起。
一封书信被撕碎,吹向远方,淹没在尘埃之中。
夜尽天明,笼牢破碎。
有鸟雀初生的脆鸣,在天地之间轻响。
(PS:这一章,真的很难写很难写,写了N久,这个章节的名字早在第二卷落笔就已经想好,对应徐清焰从懵懂无知的鸟雀,成为如今有了自主意识的,知道割舍的真正的人。徐姑娘和宁奕暂别之后,第五卷也快要收官了,在原计划中会是一个细致的,拉长时间线的群像章节。明天会多更一些。)

好文筆的都市言情小說 我有一羣地球玩家-第一千四百七十三章:你還覺得正常嗎?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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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大人,是联络提示!”
此时,下了专属飞船,伊露维塔一伙人则是刚刚抵达坎达斯坦之星星域位置,正通知完该星球的行政人员来迎接的时候,那负责联络的小游侠突然有些愕然的看了看联络器…..
“这么快?是看坎达斯坦星的总长吗?”小游侠好奇道。
伊露维塔大人来这里是临时决定的,都是到了某个位置才临时通知那边的行政人员过来迎接,就是为了不惊动太多人。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抵达中星域的时候,负责传送站的只是当时值班的人员。
和之前一样,他们也是到达坎达斯坦星外围区后才通知的行政人员,对方接到消息后也是非常震惊,表示立刻组织人过来迎接。
但这组织得是不是太快了点?不是刚才挂电话?
伊露维塔望了望联络器,则是微微愣了一下,摇头道:“不是这个星球的行政人员,是迪迦的专属信号通道,维诺斯,你把行程告诉了他们吗?”
维诺斯:“……..”
那祭司打扮的精灵顿了一下,面色平淡的致歉行礼道:“万分抱歉大人,大人吩咐了我不要惊动他们,但我想了下,大人突然到来容易引起骚乱,所以还是提前告诉了迪迦大人要来的消息,叫他提前准备好和坎达斯坦之星的行政人员沟通,好让大人能如愿低调进入星球内部,至少不会被其它学校的人打扰…..”
“是吗?”伊露维塔淡淡的笑了笑,却也没说什么。
倒是那小游侠撇了撇嘴,毫不留情的拆台道:“扯淡,分明就是怕大人真找到了能威胁你们家四皇子的人吧?提前吩咐了什么吧?”
“可笑!”祭司冷声道:“先不说我有没有这样的私心,一个校园会的一群泥腿子,能找到一个接近王族的苗子就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威胁四皇子的人?你倒是真敢说!”
“切!”小游侠冷哼一声,但却没有继续辩驳,她是很不爽泰兰德那个家伙的,但不得不承认,对方资质确实是可怕得吓人,目前看来,资质几乎是皇室历史里最强的一个,想要在校园会里找一个能威胁她的人,的确有些痴人说梦….
“好了…..”伊露维塔温声打断两人的争吵,直接打开了联络器。
联络器上很快显示出了迪迦那很是焦急的面孔。
“大人!”那边见到信号连通了,赶紧行了个大礼。
“是出了什么事吗?”伊露维塔直接问道。
“是!”迪迦有些焦急道:“刚才听坎达斯坦行政厅的人来电说,大人已经到星球外面了?”
伊露维塔微微点头,但他身后的维诺斯则是黑着脸道:“大人在问你问题,你倒好,先问上大人了!”
那边迪迦有些心虚的避开维诺斯的眼神,看向伊露维塔道:“大人,情况有些紧急,来不及细说了…..”
“你要我做什么?”伊露维塔直接微笑道。
“大人….”见对方不怪罪,迪迦明显松了口气,但依旧急切道:“请大人务必拦下一个逃出坎达斯坦之星的一个游侠,对方是风行学院的导师叫蒂亚,是天元级的游侠!”
他之蜜糖,她之砒霜
“哦?”伊露维塔微微眯眼,这个名字他好像有些印象,在两个纪元前,上一代皇储参加星际联谊的时候,有那么一个小家伙,资质无限接近皇储,好像就是叫这个名字…..
“务必拿下?”维诺斯冷笑道:“你倒是真敢吩咐呀,迪迦!”
“抱歉大人,但事情真的很……”
“好了!”伊露维塔直接打断对方的话:“我知道了……”
“谢谢大人!”那边再次行了一个大礼后道:“我们立刻就会过来接应,麻烦大人您了!”
“嗯…..”伊露维塔点了点头,面色看不出喜怒的挂断了电话。
“这个迪迦!”维诺斯冷声道:“越来越不懂事了!”
“应该是什么紧急的事吧…..”伊露维塔笑道。
鬼夫嫁到
“什么样紧急的事配得上大人出手?还务必拿下….”维诺斯脸色阴沉:“回去之后看来得让长老会重新审视一下他申请长老的资格了!”
“不至于……”伊露维塔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温和如沐,但心中却暗中有了一些波动,并不像表面那样平静……
务必拿下吗?难道…….
“诶,大人,是不是那个?”旁边小游侠突然指着一个方向道。
伊露维塔和维诺斯顿时看了过去,那是两道超越光影的身影,速度之快,如果换做正常物质,恐怕能把路过的空间直接破坏掉,但两人身法显然非常专业,如此快的速度居然没有产生一丁点的物理摩擦!
“好身法!”维诺斯忍不住赞了一句!
“有意思!”矮个子游侠眼神灼灼,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小灵,拦下她们!!!”
就在两人赞叹对方身法的时候,伊露维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早就跃跃欲试的矮个子游侠听到这话后毫不犹豫的化为一道光华追了过去,速度之快,竟还比逃出来的蒂亚以及阿狸还要快上几分!
而维诺斯则是有些愕然的回头,因为她敏感的听出,伊露维塔大人吩咐的声音里,很明显带着一丝激动的声色!
当她回头时,看到的依旧是大人那张仿若任何事都无法打破的温和笑脸。
可是…..她很确认自己没听错!
大人…..刚才的确失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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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维诺斯神情凝重的望向了蒂亚她们…..
那个游侠身上,有什么东西?
————————————–
“你为什么不把情况告诉大人?”
另一边,迪迦挂断电话后,一旁另外一个导师连忙皱眉问道。
“你没看维诺斯大人也在那里吗?”迪迦凝重道。
“维诺斯大人?又怎么了?”那导师话刚一出口,但随即就直接愣住了,显然一下反应了过来…..
“看来你也反应过了呢…..”迪迦压低声音凝重道:“维诺斯大人虽是伊露维塔大人的奉行祭司,但同时也是语风家族的大长老,是四皇子殿下母亲的亲姐姐!”
“这……”那导师闻言咬了咬牙犹豫道:“可…..维诺斯大人一向公正…..”
“公正?”迪迦打断了对方冷笑道:“那得看什么事,这种事关皇位传承的事,我可不觉得她公正得起来,现在想想,伊露维塔大人为什么会突然兴起来参加校园会?一路上明明都是临时通知,为什么到了这里会提前通知我们?记得早上维诺斯大人联络我们时问了什么吗?”
“好像是问我们有没有出色的苗子……”说到这里时,那导师身体猛的一僵!
“是吧?”迪迦笑道:“原本这个问题听起来很正常,毕竟既然要来参观校园会,关心一下是不是有优秀的苗子也是人之常情,可现在联系那突然出现的帝王血脉,你还觉得正常吗?”
“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迪迦冷笑否定道:“做好我们分内的事就是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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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的还魂精髓,那药力究竟有多霸道,他当然是再清楚不过了,以小妹刚才服用的量、以及激发的潜力程度来看,就连他手里那份儿李家专备的救命魔药,都只有一成的机会保住小妹一命,且就算是保了命,也绝对是个永远不能再修行的残废,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恢复之说,可现在……
感受到怀中温妮正在迅速消逝的生命力居然突然回暖,老王心里也是松了口气,还好有用!
此时她脸上的异常红润已经退去,重新恢复了之前毫无血色的样子,但身体却已经不再发烫,生命力虽然微弱,但却不再继续流逝,仿佛是稳定了一点,老王停止了灌血,从怀里摸出两瓶炼魂魔药直接给她倒进嘴里,作为补充,旁边李轩辕此时才赶紧又将刚才的魔药拿出来,一股脑的都给温妮喝了。
温妮居然幽幽醒转,旁边李轩辕兄弟大喜,李轩辕一把从老王怀里将温妮抢了过去,八尺壮汉,眼泪跟掉珠子一样的往下直淌:“小妹,疼不疼?难不难受?还有哪里不舒服?我去把他们都杀了!”
温妮微弱的看了一眼,嘴角露出嫌弃,“……滚……”
李轩辕呆了呆,脸上露出笑容,“好,好,我滚,我马上滚!”
李家都是行家,李轩辕手已经感受到了温妮的魂力,竟然被稳住了,简直是神了。
王峰摆摆手,“你们都让开,我保证她没事儿。”顺手用绷带缠住了伤口。
“老王,我魔药喝得太多,奇怪,竟然身上暖暖的,回光返照吗,多半是要不行了,但有句话得和你说,”她有气无力的说着:“认识你们,我其实好开心,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觉得……”
说着又晕了过去。
老王本是想说点什么的,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既然要赢,那就一定赢,天皇老子来了,都得死!
坦白说,天顶圣堂这场其实输得很冤……如果不是阿莫干顾忌李温妮的身份,从比赛一开始就全力以赴的话,那李温妮大概率是没机会使用还魂精髓的。
主裁安南溪发出玫瑰胜利的宣言后,现场很安静。
天顶圣堂那些支持者们,有少数真关心阿莫干伤势的,有被李温妮的勇猛震撼到的,更多的则是对天顶圣堂这场的败北而感到彷徨、失落,更有为之前信誓旦旦的三比零而感到一丝羞愤的,几乎没有人作声。
而在玫瑰的看台区域上,久违的、来之不易的这场胜利却并没有让大家立刻欢呼出声,台下带来这场胜利的英雄还生死未卜,让人还怎么欢快得起来?
所有人都还在努力保持克制的静静看着。
即便对那些不了解‘还魂精髓’是什么东西的人眼里,温妮刚才拼死的意志也有着足够强的感染力,让他们动容,而在等待这点时间里,当‘还魂精髓’的具体药效、后果等等都在看台上悄悄普及开来时,不管是玫瑰人还是其他支持者,所有人都被震撼到了!
以生命为代价,那是一个前途无量的豪门子弟啊,为了玫瑰的荣誉竟然做到了这样的地步……玫瑰的荣誉,在她心中竟然有如此巨大的分量吗?
此时没人知道李温妮的具体情况如何,王峰才刚刚扶住温妮开始救治,李家兄弟的飞扑,李轩辕差点对王峰出手,包括那声‘滚开’的怒吼声也是全场可闻。
法米尔和苏月非常的震撼,担心无比的看着下面。
无论苏月还是法米尔,对李温妮的印象其实一直都很一般,一方面是因为两个女人的家族背景都不算差,多少能了解到一些李家九小姐的传闻,先天印象摆在那里了;另一方面,李温妮对除了老王战队以外的其他任何人,那是真没有多少好脸色,平时傲得一匹,谁都不放在眼里,魂兽分院那边偶尔耍横欺负人的事迹也是在所难免,虽然在老王的约束和‘洗脑感化’下,温妮在玫瑰欺负人时并不算太过分,但亲切这个词和她是绝对不沾边的。
别看她曾经一直是老王战队中的最强,但也一只是唯一遭人嫌的那个,更是最能惹是生非那个,要不是背景来头够大,恐怕早都已经被喷得生活不能自理了,就算是和老王战队比较亲近的这帮,对她也都是尽量敬而远之,畏惧多过亲近,实在是亲近不起来。
人心中的成见是座大山。
龙城之战、此前的七番战,虽然温妮都有不少亮眼表现,但在所有人眼里,她的这些表现都是理所当然的,也是轻松无比的,一个作为大家族子弟该有的实力表现和举手之劳而已,和范特西、乌迪那些小人物一步步成长,为了玫瑰而努力逆袭崛起的表现有着天差地远般的差距,甚至有许多人都并不将这个转学过四所圣堂的小魔头,真正视为玫瑰的一员。
别傻了,这种到处转学跟吃豆子似的豪门子弟,能对玫瑰真有感情?这些纨绔要是也能靠得住,那母猪都能上树。
人家的命多金贵啊,和普通玫瑰弟子能一样?顺风的时候镀镀金,捡点荣誉,逆风有危险的时候,第一个跑的肯定就是李温妮这种。特别是当她那两个哥哥,在看台上喊出‘差不多就行了’、‘别受伤了’之类的话时,给人们的感觉就更是如此了。
可是没想到……
在玫瑰陷入绝境的时候,在所有人都已经绝望的时候,站出来力挽狂澜拯救了玫瑰的,却是这个所有人眼中靠不住的小魔头!
而且这个大家眼里靠不住的家伙,竟然是用生命为代价,将玫瑰的死亡生生掐停,从命运之神的手里,强行夺来了这份儿来之不易的胜利和荣耀!
不止是苏月和法米尔,还有代表玫瑰来到这现场的足足一百玫瑰弟子,此时此刻全都感觉有东西堵着自己的嗓子眼儿,在为那个还不到十四岁的小丫头担忧着、心情澎湃着。
震撼、内疚、激动、担忧……种种情绪充斥着心头,堵着他们的嗓子眼儿,直到看到王峰怀里的温妮幽幽醒转!
醒了!没生命危险!
“李温妮!”宁致远第一个站起身来,大声喊了温妮的名字,他的拳头此时捏得紧紧的,这位一向少年老成的巫师分院部长很少有如此情绪激动的时候,他是玫瑰中少数对温妮没什么成见的人,一来是本人比较大气,二来接触也比较少。
可刚才温妮的那种毫不犹豫为玫瑰献身的意志却深深触动了他,这是一个不到十四岁的玫瑰战士,她还那么年轻!
“温妮部长!”帕图也紧跟着嘶声力竭的大喊出声来,身为铸造院前任首席,他对温妮的印象大多来自于苏月,自然就谈不上有多好,可越是如此,此时此刻他也就越为自己曾经对李温妮的偏见而感到羞愧。
“温妮师妹(师姐)!”
随即,整个看台上所有玫瑰弟子们全都忍不住脱口而出,激动得热泪盈眶。
英雄没事了,可以欢呼了!
从第一场的平局到接下来的一比零、二比零,他们渐渐开始绝望。
听着四周那些肆无忌惮的对玫瑰的嘲讽和践踏,感受着天顶圣堂真正的实力,想象着之前大家居然在分析着要打天顶一个三比一,甚至是三比零,他们一度是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什么玫瑰的荣耀,不过只是一群乡巴佬的无知狂言而已。
可是当这些自命真正的玫瑰人已经放弃玫瑰时,那个不到十四岁的小丫头,那个被几乎所有玫瑰人视为外人的李温妮,却毫不犹豫的喝下了那瓶承载着她自己的生命,也承载着所有玫瑰人荣耀的要命魔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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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属于玫瑰的荣耀回来了,属于玫瑰人的自信回来了。
这瞬间,所有的情感都宛若决堤一般爆发了出来!不管接下来的比赛如何,这一刻属于玫瑰,这一刻属于李温妮!
大家男男女女不分彼此的抱在一起,激动的敲锣打鼓、又哭又跳的大声喊着,他们庆幸自己身在玫瑰,庆幸自己是属于玫瑰的一员,那份儿用温妮的生命换来的荣誉将所有玫瑰人的心都紧紧联系在了一起。
“有希望了!我们又有希望了!”
“温妮万岁!玫瑰万岁!我们赢了!”
………………
喧闹的现场,疯狂的玫瑰人和他们的支持者们,当安南溪在赛场上宣布两边都已经暂无性命之忧后,贵宾席主位上的傅长空也站起了身来。
‘啪啪啪’,他缓缓拍响了手掌:“李温妮舍身取义,勇气无双,实是我圣堂弟子典范,其精神意志令人敬佩,让我们向每一位拥护圣堂荣誉的勇士致敬!此外,玫瑰如果有任何医疗救治方面的需要,天顶圣堂一定全力优先。”
表态是必须的,抬高李温妮,既可让天顶圣堂输的这场显得不那么尴尬,也可稍稍化解李家的一点点怨恨,好歹场面上的礼遇是给足了,李家如果还要找事儿,那傅长空也算是先礼后兵。至于医疗优先之类,本就是天顶圣堂理所当然的责任,但放在这时候说出来,多少也是给天顶圣堂、给他个人形象的一种加分项,傅长空这样的老狐狸,可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丝对自己有利的东西。
他话音刚落,除了老王战队的通道里,摩童往地上狠狠的唾了一口、骂上一声‘假惺惺’外,玫瑰的区域内早已是一片欢声雷动,不止是玫瑰的欢呼,包括不少天顶圣堂的支持者,此时居然也都喊起了不少‘李温妮、李温妮’的呼喊声,当然大多数人并不知道温妮的付出,只是感慨这场胜利。
真正的战士,即便是敌人也会敬重你,当然,这份儿敬重中,并不包括看台上那些大佬们……
坦白说,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对这些有身份有地位,对李家也无比了解的大佬们来说,无疑是匪夷所思的,乃至是颠覆性的。
李家那是什么?那是毒蛇,是恶魔!
为了清除那些臭水沟里的老鼠,联盟肯定需要在这臭水沟里养一条毒蛇,它是替联盟干了不少事儿,是联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但这绝不意味着人们就会喜欢毒蛇。
他们只是一群为了钱财和权力而不择手段的亡命之徒而已,而且为了达到目的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就和那些大海上肮脏的海盗一样,顶多说是李家披上了一层合法的外衣,无论是那个杀手之神的老头子李洛克,还是如今正冉冉升起的李家八虎,其实在联盟其他人眼里都一样。
流氓、杀手、自私自利、不择手段的亡命徒,这就是李家给整个联盟的印象,至于什么‘荣誉’、‘责任’、‘忠诚’这类褒义词,和那个李家有关系吗?可刚才那个李温妮,赌上她自己的性命,只是为了玫瑰的荣誉……这实在是让大佬们完全颠覆了脑子里对李家的固有印象,这、这不像是精明自私的李家人该干的事儿啊!
大佬们低声交谈、议论纷纷。
“要不怎么说那个王峰是个大忽悠呢?”乌里克斯淡淡的说着:“连小女孩儿都不放过,估计早都调教熟了,嘿嘿!”
克拉拉有些厌恶的用眼角余光扫了他一眼,她突然感觉以前的自己似乎真的也是够蠢了,居然曾对这草包敬畏无比……
“李家的异类。”圣子也是微笑着摇了摇头,他对刚才的李温妮,说实话,是有几分欣赏的,无论是她的实力还是潜力,只是对那个生活在阴暗中的李家,圣子却着实没有太多好感,那不过是他家养的一条狗而已。
隆京的眸子里却是闪动着一丝异样的色彩,圣子对李家的这种评价让他感觉有些好笑,甚至是感觉到一身的轻松。
在刀锋联盟,真正和九神打交道最多的无疑就是李家了,无论是李家的谍报系统还是他们的各种刺杀渗透,对这个家族的行事风格以及几位掌舵人,九神可以说都是了如指掌,可是和刀锋对李家的评价不同,九神对李家的评价,只有四个字——满门忠烈。
真正了解你的永远是你的对手,如果李家只是一堆为了钱和权力而奔命的亡命之徒,那恐怕现在就不是刀锋的李家,而是九神的李家了。
隆京可不知道什么小女孩的黑历史,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所谓将门虎女,人家骨子里就是有着忠烈的血脉,龙生龙、凤生凤,李温妮有这样的表现在他眼中那是一点都不奇怪。
刀锋联盟如果普通人对李家的评价带有偏见也就罢了,毕竟干的是见不得光的事儿,可如果连他们的圣子也有这样的想法,呵呵……
隆京换了个更加慵懒轻松的坐姿靠在椅背上。
小人坐庙堂,干实事儿的却成了统治者眼中倒行逆施的乖张者,这才是刀锋的软肋啊。

精彩絕倫的都市小说 《唐朝貴公子》-第五百六十三章:高昌新王讀書

唐朝貴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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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快报送到了西宁。
实际上,整个天策军已经枕戈待旦了。
只等着从高昌来的消息。
而当快报一到,陈正泰忍不住欢呼雀跃。
现在的陈正泰,在大帐里,每日翘首以盼的,便是等着高昌来的消息了。
毕竟,此时的侯君集,已经率三万铁骑,直扑西宁而来,不日即到。
侯君集不是一个讲武德的人,只要高昌不降,势必要提兵杀入高昌。
而现在……问题终于解决。
关内对于棉花的需求非常大,大到什么程度呢。
想象一下,无数的棉纺作坊如雨后春笋一般的冒出来,可实际上,原材料却是不足。
谁都知道棉纺有着巨大的利润,可……绝大多数利润,却被棉花吃了。
而关内大量的田地,都妄图进行种植粮食,甚至有不少人家,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毕竟,棉花的价格日渐攀升,而这种棉布,可以取代从前的麻布,这人们吃饱饭之后,对于穿衣的需求,已经大大的增加了。
不只如此……这玩意在各国,销量也有巨大的预期,舒适、保暖且样式还不错的棉纺品,本就是所有人的追求。
英国人的工业,就起步于纺织,只不过他们的纺织业,主要需求却是羊毛。
而棉花绝不会比羊毛的纺织品要差。
在这巨大的需求之下,高昌这样的地方,简直就是一座金山。
谁控制住了棉花,谁便捏住了无数作坊的软肋。
陈家甚至不需建立任何纺织作坊,便可控制百姓们衣食住行中的‘衣’。
高昌国主不但投降,而且条件还低的吓人,二十万亩土地,在河西一钱不值,陈家在河西有的是土地。而三十万贯钱其实也不算什么。
至于国公……陈正泰觉得这简直就是降臣们的标配。
于是,当接到了消息之后,陈正泰立即带兵启程,穿过了戈壁,一路向西,率先抵达的便是金城。
这五千的天策精兵,抵达高昌城的时候,稍作了修葺,而后,派人去城中联络。
过不多时,便有人迎接了出来,此人乃是金城司马曹端的主簿,叫陈铮。
陈铮匆匆出来,先来拜见陈正泰,陈正泰笑着道:“想不到在这西域之地,还有陈氏,可和孟津有关系吗?”
“论起来,确实是一个先祖。”陈铮道:“其实都是颍川陈氏的分支。”
陈正泰感慨道:“可惜颍川陈氏已经声名不显了。”
陈铮很高兴,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一家人,于是喜滋滋道:“城中的军民百姓,无一不等待殿下入城。他们久闻殿下的大名,只是没想到,此次乃是殿下亲来。”
这是实在话,因为谁都知道,这陈正泰乃是大唐天子的驸马,也是学生,是大唐少有的异姓王,这样尊贵的身份,其地位比之宰相们还要高。
按理来说,高昌毕竟是小国,虽然看上去土地广袤,可人口毕竟稀少,不过是十万户而已,名曰有四郡十三县,可实际上呢,其实也就是大唐三四个州的实力。
要知道,大唐可是有三百六十多个州,一千五百多个县的啊。
更不必说,这里的土地贫瘠,百姓们非常困苦了。
哪怕在西域,高昌已经属于比较富庶了,可和大唐相比,形同乞儿也不为过。
即便是大唐派出一个刺史来接收高昌,也绝不会有任何人有什么异议。
可陈正泰亲来,意义就完全不同。
“下官和军中的几位校尉们商议了一下,为了保障殿下的安全,想要净空城中的……”
“不必啦。”陈正泰道:“勿扰百姓,我即刻入城。”
陈铮觉得这样有些冒险,谁晓得会不会有不长眼的冒犯了这位郡王。
不过陈正泰既然已有了主意,他却也不敢造次,只是唯唯诺诺。
随即,五千人拱卫着陈正泰的车驾入城。
当先的乃是铁甲重骑,这铁甲骑士们个个魁梧,身披重甲,坐下的马匹亦是矫健无比,也是浑身都是甲片。
上千铁骑,仿佛一下子汇聚成了钢铁的海洋。
阳光照耀之下,身上的甲片折射出光晕,后队的步兵营,以及护军营纷纷川流不息的进入城中。
这天策军人数其实并不多,可是给人感觉,却好像是一座大山压来。
无数的金城百姓偕老带幼到了道旁,本是想要欢呼,可在此刻,竟都是鸦雀无声。
只有马蹄和精致的长靴踩过街道的声音。
曹阳就在人群,他将自己的孩子搁在自己的脖子上,令他坐着,而自己的妻子则在一旁搀扶着曹母。
曹阳和自己的母亲还有妻儿,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述说过自己对于唐军的印象。
当然……这个印象,只是从突厥骑奴身上窥见的。
而现在……当他真正看到了唐军抵达,却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这样的重甲………真是闻所未闻,撑着这重甲的身躯,是何等的魁梧和威武,可这些人,纹丝不动,没有丝毫的疲惫。
他们虽戴着头盔,甚至面上还有可以拉下来的铁罩,除了眼睛之外,可以保护自己的口鼻。
可从钢铁的缝隙之间,还是可以依稀看到他们的面孔,这面孔……和金城的百姓们,没有什么不同。都是略带黝黑,却黄色的皮肤。都是一双黑眼,大抵看着亲切的口鼻。
处在中原的人,不会觉得这样相貌的人觉得亲切,可对于高昌人而言,却是不同,因为他们的周遭,有各色各样的胡人,相貌和他们都是迥异。
曹阳其实是有所担心的,起初他因为大唐只会派官员来接收,谁晓得竟连军队也来了。
而任何军队,一旦入城,都有可能失控,最后引发劫掠。
这种事,一丁点也不新鲜。
当兵的吃粮打仗,可是大王发给的粮食能有多少?只要不是本乡,到了异地,一路奔袭下来,人困马乏,无论是任何人都可能起歹心。
可这些唐军,却显得十分严明,目不斜视,只朝着街道的尽头,司马府的方向而去。
此后他看到了一辆奇怪的马车,由浩浩荡荡的护军保护着,缓缓而行,马车里,隐隐约约可看到一个人影,此人穿着紫袍,显得年轻,似乎也在透过车窗打量着外头的世界。
“这是那朔方郡王……娘……那便是……”曹阳激动的手指着那马车:“我的袍泽,在突厥骑奴那里遗留下来的书里,看过关于朔方郡王的军令,说是只让他们刺探,勿伤百姓。”
曹母在人流之中,已是有些喘不过气来,可是顺着自己的手,看向那马车,口里只是一个劲的念着:“阿弥陀佛。”
金城的军民百姓,是忐忑和激动的。
既激动于似乎唐军的到来,可能带来一些改变。
而忐忑于新的统治者,可能比之高昌王更加的苛刻。
不过很快,布告便贴满了大街小巷。
布告是朔方郡王的名义张贴的,都是让百姓们各自回乡的要求,并且许诺未来免赋三年,甚至还给回乡者,分发一些粮食以及钱,让各地进行妥善的安置。
终于可以回家了。
而分发钱粮的事,似乎也不是空话。
所有的男丁,要求暂时回自己的军营去。
当初金城征发了所有的男子,因而,某种程度而言,他们都有名有姓,通过从前征发的系统,发放钱粮是最合适的。
金城的府库早已打开了。
开始拨粮。
而后,各军将粮领了,再分发去各营,营里的校尉们再召集伍长,联络入营的将士。
曹阳暂时告别了自己的母亲和妻儿,回到了归义军。
他重新看到了自己的伍长,伍长朝他一笑,用拳头锤了锤他的心口,那一夜之后,伍长对他刮目相看。
“领了钱粮就可以走了,听说,天策军的护军营将士,亲自监督各营放粮。”
“真有粮发?”曹阳笑呵呵的道:“不会只是一个馕饼吧。”
“你这小子,可不能胡说。”
伍长骂了他一句,召集了所有人,很快,一个浑身甲胄的天策军军卒便取了一个簿子来,他不苟言笑,板着脸,让人有些敬畏。
而显然,和军卒也不愿多啰嗦什么,而是取出了一个簿子,随即,开始点卯:“周常……”
“在。”
“曹阳……”
这个士卒,竟然识字……
这是令曹阳等人所震撼的。
自己在这军卒面前,自惭形秽,因为对方不但穿着亮丽的铠甲,身材格外的魁梧,有板有眼的模样,让人有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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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方,和自己一样,都只是一个士卒而已。
可怕的是……自己的伍长都不识字呢,整个营中,能识字的不过是校尉或者是主簿和别驾了。
可眼前此人,却可通过簿子,准确的念出每一个人的名字。
点卯之后,这人确定了员额,而后正色道:“奉朔方郡王王诏,开始分粮,每日三十斤,会有一些沉重。”
他的脚下,是一个个的粮袋,显然,早已称好了重量:“大家一个个上前,将粮领了,三十斤粮,只怕也不足够今年糊口,所以殿下还说,这府库中的粮食并不多,所以现在正在从西宁紧急调粮来,以备不测。未来一些日子,大家只怕都要辛苦一些,这粮却要省着一点吃,等到了来年,大量的粮从西宁调拨来了,情况便可缓和,大家回去之后,好好耕种吧,安安心心过日子吧。”
这士卒说的很平静,好像这样做,是理所当然似得。
可对于曹阳等人,却是了不起的恩赐一般,哪有不让自己当兵,也不给自己征税,便还发粮的。
伍长立即道:“是,是,我等一定好好听殿下的话。”
“除此之外,就是钱了,不发一些钱,来年怎么度过难关,你们自己将自己地里的粮食给毁了,还将屋子都拆了。”
“……”
这话说的。
伍长觉得有些难堪,苦笑道:“这叫坚壁清野。”
“我知道什么叫坚壁清野。”天策军士卒板着脸,道:“这出自魏书里的荀彧传。总而言之,每人发放八百钱,钱是少了一些,可眼下,也只能如此了。到了明年开春,官府会想办法,提供一些种子还有耕具和牛马来分发,总而言之,大家共渡难关。”
曹阳等人欢喜无限。
八百钱,这对于曹阳而言,已是一笔不菲的财富了。
众人喜气洋洋,纷纷要谢谢恩。
却突然伍长冒了一句:“真可惜,太可惜了,若是刘毅还活着……他一定求着这大唐的天兵,带他去河西了。”
这话甫一出来,笑容逐渐消失,曹阳猛地身躯一颤,他眼眶瞬间的红了,强忍着不让泪流出来,又害怕自己擦拭眼睛,会惹来别人的笑话,便将头低着别到一边去。
“刘毅?”这天策军士卒道:“你们可有刘毅父母和亲族的消息吗?郡王有专门的交代,他听闻了刘毅的事,甚是唏嘘,说是要寻觅他的亲族,给予他们一些赏赐。”
“我……我知道……”有人兴匆匆道:“听闻他有一个兄弟,只是不在金城,而是在敦煌。”
这天策军士卒听罢,很认真起来,居然随身取出来一个炭笔,而后,拿出一个纸板,唰唰的开始记录。
在询问过后,这士卒看着众人,方才还面无表情的样子,现在面上却多了几分悲悯:“领了钱粮之后,早一些成行吧,回家去,我听说过,这里的气候,再过一些日子,便要下雪了,到时候再携家带口回乡,只恐路途上有许多的不便。不过……若是家里有伤者或者病者,倒是可以缓一缓,先留在城中,最好到我这里登记一下,应该会另有办法。”
…………
曹阳背着三十斤粮,气喘吁吁的寻到了自己的母亲。
一见到母亲,他忍不住纵声大哭。
“儿啊……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曹母上前,爱抚的摸着他的肩。
曹阳抽泣道:“娘,我们可以回乡了,我们有钱,还有粮……你看,你看……这是上好的白面……”
曹母看着曹阳热泪盈眶的样子,浑浊的眼里,也忍不住有些模糊:“哎呀……这又是那些官家们赐的吧,真的不可想象啊。三郎,受了人的恩惠,不可以忘记啊。只是你没本事,你若是有本事,该当好好的报答。”
“他们才不稀罕我们报答呢,我们有什么……那天策军的人说……”曹阳擦了泪,似乎在孩子面前哭,令他有些难堪,随即道:“他们说,咱们好好过日子就成了,往后,这高昌……要变成另一个样子,还说……三年免赋,除此之外,终身都免役。”
三年免除赋税这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废除掉免役,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这普天之下,任何一个百姓,都需服徭役,而徭役的多少,完全看官府的心情。
譬如战争来时,像曹阳这样的人需要分发武器,上阵拼杀。
又譬如到了农闲的时候,他需被免费征用去修河渠。
这都是不可避免的。
而每一次的徭役,不但耗费体力,而且还十分的凶险。
曹母听罢,一时瞠目结舌:“若是不服役,以后若是有人杀来怎么办,以后可怎么修河渠。”
“他们给钱的!”
曹母还是无法理解,只是不断的摇头,觉得这样不好。
无数的百姓,已急不可耐的背着粮食,带着钱开始从金城出发,朝着自己的家乡奔去。
而在司马府里,武诩则提笔,拼命的算着账。
发多少钱,多少粮,都是需要计算的,可不能乱来,虽说发这个乃是收买人心,可也需要有一个尺度。
既要确保这些百姓,能够暂时度过难关,重新恢复生产。
同时,也要确保金城的府库留有一些余粮和余钱。
若是算错了,那便糟糕。
好在这些事,交给武诩去办,陈正泰很放心,他带着人,兴致勃勃的巡视了金城的情况。
结果很让他欣慰。
因为金城绝大多数的土地,其实是种植不出粮食的,说是不毛之地也不为过。
而剩余的土地,大多被世族占有,当然,百姓也占有了一些。
不毛之地占了九成五……
而这些土地,最终都成了官府的土地。
这也可以理解,这地里几乎种不出粮,对于许多人而言就是负担,大家都不要,只要寄存于官府的名下。
可偏偏就这些不毛之地,对于种植棉花,有着巨大的优势,这也就意味着……这些本是不毛之地的地方,现如今…却成了金山银山。
陈正泰显得很激动,来回踱步着,而后对武诩道:“这一次,真的发大财了,若是四郡十三县都是如此,我陈家等于拥有了天下最大最大的棉花田,你知道有多广袤吗?至少有半个关中大。”
半个关中……
武诩已无法想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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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家不是出了不少力吗?只怕……这崔家要来讨要呢。”
陈正泰嘿嘿一笑:“这个无碍,崔志正那个老狐狸,哼哼,你等着看……”
………………
第三章送到。

精华都市小說 全屬性武道-第1047章 我們不合適,我配不上你!熱推

全屬性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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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天才争霸战的消息消息之后,王腾便开始想办法从各方面提升自己的实力。
首先便是原力方面。
他的毒系原力,冰系原力和光明原力都还未晋升到行星级,倒是可以从这方面下手。
他想了想,让柏莎将奥兰特联邦那位光系武者青伦带了过来。
虽然圣罗等三位域主级已经被他击杀,但是克洛特,蛮卡,青伦等宇宙级武者,以及奥古斯,洛金斯这些行星级的武者,却是被他留了下来。
这些武者已经被他注入了控制芯片,倒是不用担心他们会出什么问题。
之所以留下他们,不过是因为王腾需要一些苦力而已。
他购买的那些奴隶死了一大批,正好由奥兰特联邦的武者补上。
很快,柏莎便带着青伦来到修炼室中,冲着王腾行礼道:“主人,人已经带来了。”
“好,把她留下,你先出去吧。”王腾点了点头。
柏莎没有多言,直接退了出去。
不过在离开前,她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目光在青伦这位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美妇身上逗留了一下。
主人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青伦也是非常忐忑,不知道王腾找她做什么?
难道……
一丝不祥的预感出现在她的心头。
如果不是那样,王腾为什么不找其他人,非找她呢?
而且还是让她一个人过来。
她越想越不对劲,内心开始慌乱起来,不会吧……自己都一大把年纪了……
她简直不敢再想下去。
王腾并不知道青伦在胡思乱想什么,起身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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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叫你过来做什么吗?”他问道。
“不,不知道。”青伦不由向后倒退了一步,脸上居然出现了一丝紧张。
身为宇宙级武者,并且在奥兰特联邦身居高位,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这种情绪了。
“???”王腾。
他感觉这女人莫名的有点怪,特别是那眼神,就像看一个变态一般。
“你别冲动,我已经生过孩子了,我们不合适,我配不上你。”青伦以为他不高兴,鼓起勇气说道。
“???”王腾。
神特么我们不合适!
他终于知道这女人在想什么了,心中有无数头曹尼玛奔腾而过。
这女人的脑回路到底怎么长的,居然会想到这方面去。
王腾感觉很冤。
他是为了正事,结果被人如此误会。
难道他在别人的心里就是这样一个人吗?
“真的,我都上千岁了。”青伦生怕王腾不信,连忙说道。
王腾脸越来越黑,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呵呵道:“没关系,我喜欢嫩牛吃老草!”
说着还走上前,挑起青伦的下巴。
一副邪/恶的模样看着她。
还真别说,虽然已经上千岁,但武者的容貌不会怎么改变,这女人更是风韵犹存,不见丝毫老态。
如果换一个荤素不忌的,估计已经下手了。
青伦直接惊呆了,脸色发白,但是却无法反抗,不由的闭上眼睛,心中绝望。
“行了,把你修炼的光明系功法交出来给我。”就在这时,王腾却是放开了手,淡淡说道。
“啊?”青伦睁开眼睛,呆呆的看着他。
“没听到我的话吗?”王腾道。
“听,听到了。”青伦看着他毫无欲念的眼睛,顿时反应过来,知道自己是想多了,羞耻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忙应道。
她知道自己反抗不了,这光明系功法虽然是她这一族的根本,但现在她落在王腾手里,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也只能拿出来给他了。
随后她便通过精神秘法,将光明系的修炼方法传给了王腾。
王腾浏览了一下脑海中多出的功法,目光微微一闪,而后嫌弃的摆了摆手:“好了,你可以下去了,没事别瞎想,我还不至于饥不择食。”
青伦:o(╯□╰)o
她整张脸都皱起了一个囧字!
随即又有些气愤。
这小子,那一副嫌弃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虽然她并不想跟王腾发生什么忘年恋,但是这样被嫌弃,心里多少都会不舒服。
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大美女好不好。
就好气!
“等下,你先坐下来。”王腾突然又道。
“干什么?”青伦又是倒退了一步,惊道。
难道他刚才都是骗人的,其实还是想对她……
“修炼。”王腾深吸了口气,感觉跟这女人说话好累。
果然女人什么的,只会影响修炼速度。
“修炼?”青伦一愣,她没想到王腾居然会让她在这里修炼。
等下!
这是不信任她啊!
算了,只要不是对她有非分之想就好。
她索性也不再多言,盘膝而坐,体内运转光明系功法——光明决!
王腾在一旁默默观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青伦见他没有叫停,便一直运转功法,反正就当做寻常修炼了。
于是就这么运转啊运转,直至……
嘭!
一声闷响突然在安静的修炼室内响起。
青伦脑袋巨痛,昏迷之前,隐隐听到了这么一句话语。
“早就想打你了。”
王腾长出了口气,感觉心情舒畅了不少,若无其事的将手中的翻雷印收了起来。
拾取!
【光明决*500】
【光明决*300】
【恒星级精神*800】
……
“800点属性值,勉勉强强凑合吧。”王腾嘀咕了一声,看向属性面板。
【光明决】:300/1000(熟练)
其实王腾并不是真的想打她,主要是为了属性气泡。
虽然这属性气泡不多,但却能够让他直接达到熟练,可以省很多时间的。
真的!
毕竟打女人不是很好。
他不是那种人,他还是懂的怜香惜玉的。
……
不知过了多久,青伦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
“我在哪里?”
“我怎么了?”
“我为什么会晕倒?”
疑问三连,她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醒了!”
旁边,一道平淡的声音传来。
青伦立刻转头看去,目光微微一缩,她记起来了,就是眼前这混蛋把她打晕的!
不就是误会了他吗,居然对她一个弱女子出手。
这是有多小心眼啊!
一时间,青伦满腹幽怨。
“醒了就可以走了。”王腾闭着眼睛,淡淡道。
青伦深吸了口气。
就是这种语气,就是这种语气,实在太气人了。
这种人简直注孤身啊!
“怎么,不舍得走啊,那我也不介意跟你谈谈人生,聊聊理想。”王腾眉毛一挑,睁开眼睛看着她,挪榆道。
“告辞!”青伦落荒而逃。
“嘁,小样。”王腾不屑的撇了撇嘴。
“你口味真重,连这么大年纪的女人都调戏。”圆滚滚幽幽的道。
“……”王腾面色一黑,没好气道:“滚!”
“嘎嘎嘎……”
修炼室大门关闭,别人无法再进来打扰他,王腾盘膝而坐,脑海中浮现出刚刚得到的光明功法,继续修炼。
与此同时,他还兼修了毒系和冰系。
这两种原力的恒星级功法,他在圣星塔的那些功法之中找到了。
不得不承认,圣星塔作为一所学院,功法确实是比较全面的,几乎每一种原力都有,连毒系和冰系功法也不例外。
王腾一边修炼,一边进入虚拟宇宙打野捡属性,时间就这样慢慢流逝。
十多天后,火河号终于回到了太阳系之中,向着地星飞去。
王腾也结束了闭关。
这十几天时间,他收获不小,光明,毒系,冰系三者全部晋升到了行星级。
【光明星辰原力】:8000/20000(二层)
【毒系星辰原力】:3500/30000(三层)
【冰系星辰原力】:5800/30000(三层)
其中光明星辰原力达到了行星级第二层,而毒系和冰系则都是达到行星级第三层。
主要还是因为光明系的星兽不好找,没有羊毛薅,不然也不会落后一个境界。
至此,王腾身上所有的原力都是突破到了行星级以上。
这几乎是不敢想象的,别人能突破一系就很不容易了,他却是十一系原力全部突破到行星级以上,当真恐怖如斯啊。
而除了原力方面的建树,王腾还专门花时间研究了一下领域。
按照之前的灵光,再经过一系列的尝试,他终于将天地异火,黄泉弱水融入到了相应的领域之中。
水系原力有了黄泉弱水的增幅之后,威力起码增加了十倍,一旦发动,肯定会让敌人烦不胜烦。
而火系原力有了天地异火的加入,也是更加的炙热,甚至还有许多变化,让火系领域威力大增,
要知道,不管是天地异火,还是黄泉弱水,只要沾染在身,便都是很难驱除的,会有性命之忧。
对于敌人来说,这简直是噩梦。
本来王腾还想尝试一下不同领域的融合,但是他发现这有点困难,以他现在的悟性,和对领域的领悟程度等等,还不足以做到,所以只能暂时放弃。
不过他已经站在了门前,如今要做的,不过是推开那扇门而已。
那扇门若是推开,对王腾来说,就不是一种两种领域的融合了,而是数种领域同时融合。
想想那样的画面,王腾都有些激动了。
“王腾,我们要着陆了。”圆滚滚的声音突然在王腾脑海中响起。
“好,我马上就出来。”王腾应了一声,大步走出修炼室。

精彩絕倫的言情小說 我老婆是女學霸 ptt-第四百零五章 確定了,要懷雙胞胎展示

我老婆是女學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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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王芳芳很早就注意到了林帆手上的那块表,并不是因为王芳芳多少贪财,而是这块表看着有点贵,这个贵可不是普普通通绿水鬼之类的贵,是一种…奢贵。
“…”
“林帆?”王芳芳看着林帆左手戴着那块表,一脸好奇地问道:“这块手表看起来很高级啊?是不是特别贵?”
“呃?”
“噢…你说这块手表啊?”林帆抬起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轻描淡写地说道:“不贵…也就是个江诗丹顿,大概…大概…”
话落,
林帆急忙冲身边的大妖精问道:“老婆…我这手表多少钱来着?”
“七十来万。”柳云儿随口说道。
“哦…”
“芳芳姐…听到了吧?也就七十来万。”林帆笑着说道。
我…
这…这混小子究竟上辈子积了多少德?
住上将近两千万的大房子,然后戴着七十万的手表,这…这究竟什么世道?
“你…”
“你自己买的?”王芳芳小心翼翼地问道。
“开什么玩笑!当然是我老丈人送的!”林帆认真地说道:“我何止这么一块江诗丹顿,还有一块宝玑…大概是四十多万吧,还有一块劳力士,都是我老丈人送的!”
我的妈呀!
这老丈人究竟是谁啊?
王芳芳被彻底伤了心,想想最近这段日子…和自己的老公累死累活,终于把事业给干了起来,不仅买了一辆宝马五系,而且还买了一套房子,虽然房子是二手的,而且还有点老旧,不过好歹也是贷款三百多万的学区房。
结果呢?
看看人家林帆…娶了一个如花似玉又才华横溢的老婆,然后对方还倒贴将近两千万的房子,顺便赠送了那么多块手表,还有车…
“…”
“你…你平时开车吗?”王芳芳接着问道。
“开啊!”
“三辆车…一辆保时捷,一辆奥迪,一辆宝马,不过我平时都骑宝马摩托车。”林帆笑着说道:“当然了…也是老丈人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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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
原来不仅仅只是嫁对人可以改变命运,娶对人也是可以改变命运的!
王芳芳被林帆的那些话弄得有点措手不及,好家伙…这臭小子一分钱都没有花,只是动动自己的嘴皮子,直接迎娶白富美,然后走上了人生的巅峰,都不需要自己去努力。
话说…
林帆的老丈人究竟是谁啊?
“唉?”
“你老丈人究竟是谁啊?”王芳芳好奇地问道:“我认识吗?”
“哎呦!”
“可熟啦!”林帆顿时来了兴趣,满脸笑嘻嘻地说道:“就是你身边的人…你肯定知道的!”
身边的人?
自己身边有这样大能人?一出手就是送女婿两千万的江景房?一出手就是价值超过百万的手表?一出手就是宝马摩托车?好像…没有吧?从来没有遇到过呀。
“别卖关子了…你就说是谁吧?”王芳芳急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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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肯定认识啊!”林帆无奈地说道:“仔细想!用心想!把范围缩小一点!”
谁啊?
王芳芳歪着脑袋,脸上写满了迷茫。
这时,
王芳芳看了一眼坐在林帆边上,静如止水的柳云儿教授,顿时…陷入了沉默中,柳…自己身边有姓柳的吗?柳…柳…姓柳的倒是有几人认识,只是完全不合符林帆的情况。
等等!
有一个!
突然王芳芳想到了一个人,无论从姓名到年龄,都非常符合林帆的情况。
“嘿嘿!”
“看你这表情…猜到了?”林帆笑嘻嘻地说道。
“…”
“不敢确定…不知道是不是他。”王芳芳皱着眉头,认真地说道。
“肯定是了呀。”
“就是柳馆长嘛。”林帆伸出手,搂着自己老婆的肩膀,认真地说道:“我这又漂亮又聪明又贤惠又知性的好老婆,就是当初柳馆长做的媒,让我和他女儿相亲,本来他也是没抱什么希望。”
“结果怎么?”
“王八瞪绿豆…看对眼了!”林帆笑着说道:“二话不说,直接拿下!”
柳云儿白了一眼,轻轻地拍掉林帆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没好气地说道:“哼…如果不是当初花言巧语骗我,我会稀里糊涂上你这条贼船吗?”
“是是是…”
“老婆大人教训的是。”林帆笑着说道。
这时,
王芳芳的脸上更加的迷茫了,自己和田海的老领导这么有钱吗?
“不是…”
“柳馆长…这么有钱?”王芳芳满脸疑惑地问道。
“他和我差不多,不过我丈母娘厉害!”林帆随口说道。
话音一落,
林帆从柳云儿的包里拿出一个很厚的文件袋,递给了身边的王芳芳,认真地说道:“我老丈人听到你怀上了,心里蛮开心的…毕竟你和田海都是他曾经的手下,看着你们一步一步走到最后。”
“这里是五万…你们一定要收下。”林帆严肃地说道。
王芳芳愣了一下,急忙拒绝道:“不行不行…心意我们领了,但这钱…我和田海绝对不能要,而且以前柳馆长帮过我们很多忙。”
“谁说给你们的?这是给孩子的奶粉钱!”林帆笑着说道:“你们…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说完,
直接硬塞到了王芳芳的手上,顿时松了口气,说道:“终于完成任务了。”
“你…”
“你这…”王芳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急忙喊了一声正在厨房做午饭的田海:“田海!过来一下。”
片刻间,
田海就来到了客厅。
“柳馆长给我们的五万块,你觉得该不该收?”王芳芳问道。
“这…”
“这怎么能收?以前柳馆长帮了我们那么多忙,没有感恩不说…还收了他钱。”田海急忙对林帆说道:“林帆…你赶紧拿回去。”
“哎呦!”
“我说你们小两口怎么回事?”林帆无奈地说道:“拿着吧…再说了,又不是给你们的,人家是给孩子的奶粉钱,你们急什么急啊?”
此时,
一直沉默不语的柳云儿开口道:“拿着吧…”
“噢…”
“忘记告诉你了,柳云儿教授是柳馆长的女儿。”王芳芳解释道。
田海愣了许久,很快反应了过来,看着茶几上这厚厚的文件袋,一时间有些束手无策。
犹豫许久,
田海无奈地说道:“那我先收下了…等你们有了孩子,我再拿过来。”
“…”
“不是…我老丈人归老丈人,我还是我…咱们不能搞错了。”林帆又从包里拿出一个金灿灿的东西,递给了宝妈王芳芳,说道:“这是特意买来的长命锁,正儿八经的足金99999,刚好一百克。”
没等田海和王芳芳开口,林帆急忙说道:“不能拒绝…如果拒绝的话,我和云儿马上就走!”
“…”
“…”
一时间让小两口很无奈,最终还是收下了这贵重的长命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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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
便是到了午饭的时间,只是简单的一些家常菜,不过格外的美味。
在饭桌上三人聊着过去的一些事情,虽然柳云儿没有开口,但每每提到林帆之际,便会仔细聆听。
“话说…”
“你们婚礼办了吗?”林帆好奇地问道。
“等生出来再办也不迟,反正领了结婚证。”王芳芳随口说道:“现在二十一世纪了,不需要被那些条条框框给限制住,再说领证才叫合法结婚,婚礼只是婚礼。”
“哦…”
“和我们差不多,也只是领了结婚证。”林帆点点头,认真地说道:“不过你们正处在事业的上升期,也没有时间放下手头的事情,去帮着搞婚礼。”
田海点点头,认真地说道:“是啊…这一点我觉得特别对不起芳芳,按理说是先办婚礼,结果…”
“好了好了。”
“这些事情就别去想了,你就认认真真先赚钱吧,把借来的钱全部给还清了再说。”王芳芳随口说道。
就在这时,
田海接到一通电话,看到上面的来电后,顿时脸上一黑,说道:“唉…又来了。”
说完,
站起身子前往了卧室。
看着田海离去的背影,林帆不由陷入迷茫,转头看向王芳芳问道:“怎么了?”
“厂里的事情。”
“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吃饭吃饭。”王芳芳笑着说道。
然而,
林帆却从她的脸上发现了一丝无奈与焦急,看来…夫妻俩这是遇到了大麻烦。
很快,
田海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一脸尴尬地说道:“那个…林帆、柳教授,我需要出去一趟,不好意思…不能陪你们了。”
“没事没事。”
“你有事就去忙吧。”林帆急忙说道。
吃完饭,
三人坐在沙发上,
而此时的柳云儿注意力都在王芳芳的肚子上,轻声地问道:“怀孕痛苦吗?”
“呃?”
柳云儿的询问打断了正在沉思的王芳芳,露出一丝笑容说道:“一开始有点难以适应,不过想到自己肚子里面躺着自己的孩子,剩下了只有责任感和幸福感。”
柳云儿点点头,咬了咬嘴唇,小声地问道:“我…我能不能摸一下?”
“可以呀!”王芳芳说道。
下一秒,
柳云儿挪了一下位置,坐到王芳芳的身边,伸出自己纤细嫩白的小手,然后轻轻地覆盖在王芳芳的肚子上。
刹那间…柳云儿内心已经做出了决定。
嗯!
确定了!
自己要怀双胞胎!
……

優秀都市异能 紹宋討論-第二十九章 有初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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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一的大朝会上,朝廷大约讨论了三件大事,一个是扩军的安排;另一个是不顾暑热同时在河中府与黄河下游,以及渤海发动第二轮轮战的预案;第三个便是设立六科以监督六部的讨论……最后,朝廷还隐约释放出了官家南巡的风声。
这其中,第一件事依然不容乐观。
各地的武将们还是跟上次一样,都觉得应该是自己所部进行扩军,地方文官们也都说自己这里不该再来军队,朝堂上的中枢大吏们还是坚持反对进一步加强关西三镇,也就是韩世忠、李彦仙、吴玠三部……再加下去,关西的军事力量便足以倾覆天下。
可这么一来,跟朝廷一直讨论的军事计划又是相悖的——即便赵玖相信岳飞更靠谱一点,但是所有人、包括岳飞自己都会说,取河东而河北自下,取河北而河北不能自保。
中国北方的地理条件摆在那里,后世山西省对河北省的地理优势真的居高临下,予求予取,没有人可以违逆自然规律。
对此,赵玖甚至一度考虑过,要不要让岳飞移镇向西,然而问题在于,岳飞的御营前军大多数河北流亡之人充任,让他们去打河东不是不行,可谁来承担河北方向的作战任务?
最关键的是,李彦仙麾下的河东、陕洛部队又该放哪里?难道要这些人扔下李彦仙去听命岳飞?
李彦仙可跟张俊不是一回事,他的部属也跟御营右军的部属也不是一回事。
就目前这种情况,强行打破集团军的地域属性,对军队战斗力的影响怕是远远超过一次大清洗的。
当然,赵玖不知道的是,历史上,即便是岳飞自己北伐,也是先收取了陕洛义军,然后尝试往太行山上凑的,而董先、牛皋这些在陕洛一带活动的李彦仙麾下大将,彼时正是岳飞麾下享有特殊地位的‘外样’。
但问题在于,那个时空中的彼时,这些陕洛河东籍贯的军官、士卒上头非但没有一个李彦仙,甚至连翟氏兄弟这样的龙头都早早殉国了,而且还因为曲端做的恶事外加富平之战跟西军毫无牵扯……那么在那种情况下还坚持抗金的豪杰义士,不投靠在湖北设立根据地的岳飞,似乎也无处可走。
情况就是这样,北方地理特征不是人力可动摇的,而军队中根据地域以及靖康后军政局势天然形成的大将集团也基本上不可动摇:
御营前军是河北流亡军事集团与东京留守司构成的军队,北伐欲望最强,而前军都统岳飞正是河北流亡军官的首领与东京留守司的继承者。
没有成为节度使的郦琼是这个集团中的二号人物,他也是河北流亡军官,更是宗泽正统继承人之一,他能起势本身就有朝廷与岳飞心照不宣的结果,但他的军队却不是从东京留守司或者岳飞那里直接分出来的,而是跟岳飞有过节的王彦所部河北八字军……这支军队本身不可能归于岳飞,否则会出大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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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王彦往地方上洗了一回然后转入中枢,表面上有很多说法,但私底下还是有人直接念叨着是朝廷与赵官家在此人与岳飞之间做取舍的结果。
李彦仙是陕洛河东义军的首脑,翟氏叔侄是这个集团的半独立加盟者,可值得一提的是,李彦仙当日收复陕州的根本军队却是更早前西军大败后的残余部队。
吴玠吴璘兄弟是西军残部最正统继承者,御营后军也是西军传统架构改编而来的部队。
曲端和御营骑军是新建立的部队,但因为兵员问题,却与西军打断骨头连着筋。
而韩世忠、张俊、王德以及他们所领的御营左军、右军、中军……虽然都很有西军特色,却有另外一个显得很突出的共同点,那就是他们是一开始便追随赵官家行在进行流亡、逃跑的军队。
韩张不说,王德及其部属基本上是刘光世旧部,而这三家加一起,正好应了一开始的御营根基。
这天下的事情就是这么麻烦,军队的山头,大将个人的名位,军队构成上的地域特色,以及眼下屯驻地域形成的利益集团……方方面面,是是非非,总得做出一些取舍,拿定一些主意,然后让一些人高兴,让一些人愤恨。
只不过,这次的事情尤其麻烦而已。
扩军的事情还是悬而不能决……当然,这也是跟此事不急有关系,毕竟到此时,去年初的第一轮扩军计划都还没有彻底落实,便是要推行新的计划最最起码也要等此次轮战结束之后再说。
至于轮战,上下却都没什么可说的了。
一则,赵官家一直没有把军事行动决策权下方,朝中天然缺乏话语权;二则,自从奇葩却又理所当然的宋金贸易以各种奇葩方式展开以后,大宋财政上的经济余地其实远超朝臣们,包括赵官家的想象。
这玩意才是一个之前所有人都没想到,但实际上却极度符合经济规律,而且数额巨大的财政门类。
实际上,回顾之前一年多的建财大业,点验收益就会发现,宋金奢侈品贸易、中日贵金属贸易、广越尺布斗米贸易、大理矿产交易、西域丝绸之路贸易……与这些贸易协定带来的好处相比,赵官家和朝臣们绞尽脑汁搞得那些表面上是金融创新,实际上是竭泽而渔的玩意,根本不够看!
那句话怎么说来者?
全球化与自由贸易才是十二世纪的唯一出路,搞金融创新就是死路一条。
而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当钱粮渐渐显得不是问题以后,军事行动就会显得理所当然。这件事,几乎是以默认的方式,迅速得到了通过。
还有六科的设立,讲实话,此事的讨论观关键有点出乎赵玖的意料。
原本赵玖以为,事情虽然是户部尚书林景默提出来的,但其余几位尚书未必会赞同,因为这种东西在起到监督作用之余,明显有利于宰相对六部进行钳制……然而出乎意料,六部并没有太大的反对意见,但是针对这个新监督部门由谁来控制的问题,却爆发了激烈的争执。
都省、枢密院,还有御史台纷纷引经据典,认为由自家来控制。
一时相持不下。
当然了,这又是赵玖的无知了……历史上,针对中枢官吏设立六科及相关考评、监督体制是在明代中期,彼时是宰执有实无名,内阁名义上只是皇帝的秘书班子,跟翰林学士一个说法,而六部却是长久的实权部门,所以一直存在一种阁部之争。
但就宋代而言,却正好是反过来,从宋代政治传统来看,宰执的政治地位毋庸置疑,而六部获得实权则根本没有几年功夫。
所以,才会出现眼下这种情况——六部本身没有反对,但事实上拥有宰执坐镇的东西二府以及差不多算是有半个宰执的御史台之间却争的一塌糊涂。
这是一件南巡前必须要解决的事情。
但相较于扩军的事情应该很简单……梳理好了,赵官家一句话就可以。
最后是南巡,这件事倒是没什么可说的,大朝会上,以翰林学士吕本中上疏提议的方式,稍微给所有人透了下风而已……并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对建议。
就这样,一番计较,乱七八糟,散朝之后,众臣僚不免各怀心思,转回各自所属。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刚刚回到公房内的工部左侍郎勾龙如渊却愕然发现了自己案上的都省调任文书,以及赵官家要求他严查胡寅不孝风潮背后主使的旨意。
旨意言辞激烈,且最后赵官家‘沧州赵玖’的御笔画押,外加正经的天子印,以及粘着旨意和文书的外层都省贴条却全都分毫不差。
勾龙如渊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意味着这道旨意代表了帝国最高权力的意志。
皇权,以及唯一可能在名义上对皇权进行稍微限制的官僚体系最高代表,已经在这个问题上达成了一致。
六月盛暑时节的下午时分,可能是一年之中最热的一个时间段,空气中的风都是热的。
而前工部左侍郎、现大理寺卿勾龙如渊枯坐在自己的公房内,先是心惊肉跳下弄得汗流浃背,然后是迟疑与惶恐中的往来踱步,最后则是全身冰凉后的一动不动……聪明如他,如何不晓得自己的作为已经暴露呢?
然而即便如此,这位新任大理寺卿还是花了足足一下午的时间才强迫自己认清了现实,因为他根本不敢承认,赵官家是想弄死他。
这个结论太耸人听闻了。
太阳渐渐西沉,对街深处,大相国寺内陡然一声钟响,既宣告了御街两侧官吏们的下值,也让在公房内思索了许久的勾龙如渊做出了反应——他扔下旨意,用理智强迫自己走出公房,先来到了对面廊下的某处公房内,将工部右侍郎贺铸唤出,然后便在下值的工部吏员们的注视之下一起进到了工部院内最中间的那间公房。
这间公房从来都是敞开大门任由出入的,因为他是工部尚书胡寅的公房。
胡明仲没有听到钟声直接下值回家的意思,此时从满桌的文书中抬起头来,先是瞅了瞅面色惨白的勾龙如渊,也是没有丝毫的动静,又低头看了看桌上文书,签了个名字以后,方才再度抬头。
而这一次,他看到了跟在勾龙如渊身后、明显面有疑惑的贺铸,这才微微欠身拱手,以作礼节。
公房内,几名收拾好东西的文吏麻利的将两把椅子摆到胡尚书桌案对面,然后便知趣下值归家,一时间,公房内只有三位大员围坐一桌而已。
胡寅神色不动,只是正襟危坐去看身前二人;贺铸一时不解,便拿眼睛去瞅将自己唤来的勾龙如渊。
而面色惨白的勾龙如渊稍作沉吟,才缓缓开口:“胡尚书,官家有旨意,让下官转大理寺卿,去清查你被诬告一案……官家的意思是,此案背后必然有如王次翁那般人物暗中指使,让下官务必揪出来,然后严惩不殆。”
贺铸怔了一怔,心里算是明白为啥勾龙如渊要把自己叫来了,但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向勾龙如渊称贺,还是该向胡寅表达共情,又或者是该对案子发表一点意见。
最后,这位工部右侍郎干脆一声不吭又去看向了胡寅胡尚书。
而出意料,胡寅还是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微微颔首……很显然跟贺铸想的一样,这位官家不惜自污也要死保的心腹大臣绝对是早就知道了此事的。
但下一刻,勾龙如渊便让何侍郎彻底停止了思考:“这案子不用查了,因为当日着人在那几位福建士人前说胡尚书与刘勉之有怨的不是别人,正是下官,而下官也的确是想将胡尚书撵出去,看看能不能再进一步。”
贺铸愣在当场,但胡寅却没有任何多余反应,只是微微点头:“我知道。”
而勾龙如渊稍作沉吟,却又微微叹气以对:“胡尚书读过《礼经》吗?”
贺铸刚刚回过神来,然后再度懵住……这都什么话?
倒是胡寅,依然面不改色:“六岁时读过。”
“《礼》有言:夫鲁有初。还有令尊讲学时也曾引用《列子》的话说:太初者,气之始也……胡尚书应该是知道这个‘初’的意思吧?”勾龙如渊继续认真询问。
“知道,乃是说万事万物皆有缘由和开始的意思。”胡明仲依然从容以对。
也就是从此时开始,彻底糊涂的贺铸明智的放弃了插嘴的意图,老老实实坐在那里听这二人对话。
“胡尚书,在知道‘凡事必有初’这个道理之前,下官曾在州郡沉浮十几年……”勾龙如渊喟然以对。“明明认认真真做事,明明努力去揣摩上头的意思,却总是因为这个因为那个不得伸张,反而屡屡一沉到底。后来随着年纪增长,才渐渐想通了这个道理。虽说再后来因为靖康之变,为大局所困,还是一时不能飞黄腾达,却终究能窥的朝局真谛,不至于浑浑噩噩了。”
胡寅看了看对方,认真再对:“这个‘初’这么厉害吗?”
“凡事必有初,如果能根据事情的‘初’去作为,那事情总会很简单,反过来说,没有看懂事情真正的‘初’在哪里、是什么,那一定会陷入疑难之地。”
勾龙如渊没有理会对方的嘲讽,而是愈发感慨不及。“从小事上来讲,当日泉州番寺一案的初便在于官家老早便展示过警惕番商的态度,不愿予他们皇家文书旗帜,可笑其余官吏皆以为朝廷会为了一点商税而姑息养奸,却根本没想过官家的脾气始终一如既往。再从大局上来讲,朝廷的初便在于靖康之变……有了这个‘初’,自然就明白,为什么朝廷人事上新旧两党不复存,而是战和、攻守、急缓之争;也自然醒悟,为什么官家与两位太上皇帝会有这般龃龉;更懂过来,为何朝廷大政皆在宋金之战上了。”
“不错。”胡寅当即颔首。“你说的是有道理的……建炎以来,国家政治、风气、人事一改,根源皆在靖康。便是泉州番寺一案,也是你相隔千里,窥的原初。”
“还有,为何战和之间是战?攻守之间是攻?急缓之间是急?其实也都有‘初’。”勾龙如渊抬起左手,右手扳起左手手指,一一认真言道,同样没有因为对方的认可而稍有松懈。“如陛下继位,这是第一个‘初’,他得位意外,必须要言战以正名,而又遭横变,所以常有非常之举……”
“淮上扼守,是第二个‘初’,一朝稍阻女真疲兵,知女真亦有力尽之态,明中国之大未必可不守……”
“移跸南阳是第三‘初’,晓示内外绝不苟安、宁死不屈之心……”
“还于东京是第四‘初’,明海内宋之未亡……”
“尧山拼死是第五‘初’,使天下知中国尚有可为……”
“一初叠一初,待到尧山之后,北伐大势便已经不可更改,可笑还有些人想降、想和、想守、想缓,却不知道,事情早已经注定。”勾龙如渊收起用来计数的手掌,摇头以对。“下官也就是从那时开始,再无顾忌,以至于行事皆能遂中枢大略……所以,转仕顺利……然而,下官明知这‘一初叠一初’,知道官家用人之‘初’在哪里,却还是鬼迷心窍,做了这种事情,也是同样可笑!”
“你到底想说什么?”胡明仲终于不耐烦起来。
“下官想让胡尚书转告官家几件事情……”
“说来。”
“其一,下官是晓得国家大政的,一朝行此龌龊之事,着实是权欲迷了眼睛,还望官家能稍留下官有用之身。”
胡寅一声不吭,只是冷冷去看对方,便是旁边的贺铸都忍不住斜眼去看这位同僚。
“其二,设立六科是必要的,但应该把重点放在对六部的监管与考核上,而非是监督与刺探人心……因为我勾龙如渊只是个才入京不过月余的小人,朝廷上下一时失察,没有看出来我,是很寻常的事情,请不要就此怀疑中枢官吏这么快就变质。”
胡寅终于颔首,但脸色一点都没变:“这件事,我一定会进言官家。”
“其三。”勾龙如渊继续认真相对。“六科既设,本身是台谏的延续,制度之初便在谏院,应该归于御史台。”
胡寅终于脸色稍缓。
“其四,官家下江南是对的,因为地方人心才是真正的初,但既下江南,与其抱雨露之心,不如持雷霆之力;与其探士大夫之心,不如观风俗士气;与其观名城大郡,不如窥乡野田土;与其看商税矿产,不如察田赋劳役……”
“这后面一串也是‘初’的学问吗?”胡寅终于发声。
“是。”勾龙如渊微微欠身以对。“前者是末,后者是初……能循初,就不必在意末了!”
“那你这番话的‘初’,其实还是其一了?”胡明仲坦然追问。“自醒悟‘初’这番道理后的自家之‘初’,便是飞黄腾达了?”
勾龙如渊沉默了一下,点头相对:“是……但于官家而言,于朝廷而言,下官的初反而只是末,下官的末,或许能成为官家的初……请胡尚书务必转达下官这番言语。”
“我这就与何侍郎一起去见官家。”胡明仲沉默了一下,起身以对。“我自幼过目不忘、入耳也不忘,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改,何侍郎会如你愿做见证……你是在此处等候,还是回家等候?”
贺铸彻底明悟,赶紧起身。
而勾龙如渊想了一想,也起身恳切拱手:“下官就在此处相侯。”
胡寅点了点头,便与一声不吭的贺铸一起离开公房,扬长而去了。
去了大概半个时辰,贺铸没有回来,胡寅也没有回来,却是大押班蓝珪引几名御前班直抵达了工部大院……后者甫一进入尚书公房,便对着浑身颤抖的勾龙如渊干脆出言:
“官家口谕:勾龙卿既知朕之初,便也该知道朕素来喜欢肆意无度,舍初留末。”
言罢,这位内侍省大押班直接转身离去,再不回头,只留下勾龙如渊彻底失声于房内……他哪里还不知道,自己最后一丝挣扎也没有成功?
然而,勾龙如渊始终还是留了一丝求生欲的,这一日,他在公房内足足等到天黑,以冀希望于胡寅和贺铸能回来跟他说上一句话。
然而,一直到天色黑的不能再黑,却始终无人归来,而勾龙如渊也只能在门前两位御前班直的逼视下失魂落魄转回家中。
回到朝廷发下的新舍内,这位新任大理寺卿唤来妻妾儿女,直言自己命不久矣,乃是将家中存的国债、金银一并分出,并让这些人明日一早便出门归川蜀故乡……而等到翌日天明,妻妾儿女们被仆役驱赶出门,掩面而走,勾龙如渊自己几度欲死,以求体面,却几次不能下手。
最后只能困于家中,坐以待毙。
真的是坐以待毙……这一日,工部右侍郎贺铸依次往都省、枢密院、御史台、刑部,当众举证,言大理寺卿勾龙如渊构陷同僚,离间君臣,还诿过于太上道君皇帝,分离天家,欺君罔上,罪在不赦。
神道
一时朝堂哗然。
而因为是大理寺卿犯案,所以直接移交刑部处置,当日下午,两名刑部小吏便带着两名狱卒来到勾龙府中,直接将勾龙如渊牵出府邸,发入刑部狱中。
所谓拿一秘阁大臣,如牵一鸡犬。
这下子,乃是朝野哗然了。
事关重大,无人敢怠慢,仅仅是又隔了一日,刑部尚书马伸便以御史中丞为见证,以三位御史为辅,亲自开堂询问,当场传唤尚书胡寅、侍郎贺铸,以及被截留的福建乡人,对照‘推勘(调查审问)’。
待得到供状无误后,未及中午,又直接一式三份,分别送达御史台、都省,以及走枢密院转入御前。
赵官家片刻不停,当即批复:
“勾龙如渊包藏恶意,以私心而欺君罔上、构陷同僚、祸乱国家,而无复人臣之节、同列之谊、官职之操者,未有如此人也!当此战时,应行军法,追毁出身以来文字,斩立决!”
批复迅速从内侍省转回,而都省、枢密院则直接在批复的文书外加上了东西二府的封条,宛如处置什么寻常旨意一般。
而与此同时,对崇文院那边反应毫不知情的御史台上下得知官家批复消息后,却明显犹豫了一下,这才在乌台召开内部会议,待到傍晚才得到一个一致意见,乃是建议赵官家将此事拿到下次朝议进行公开讨论。
随即,李光亲自将文书带入崇文院,寻到枢密院,要求值守官员将文书明日一早即刻转入内侍省。
却不料,翌日上午,这封唯一公开反驳官家旨意的文书尚在流程之中时,一队御前班直便直接进入刑部大牢,先是出示了全部合法公文,将瘫成一团肉泥的勾龙如渊拽出,拎到宣德楼前,然后便当众公布罪行,随即一人按住,一人挥刀,宛如之前此地杀那匹御马一般利索,直接将这位前日还是秘阁大员斩首示众。
待刑部尚书马伸与御史中丞李光得知讯息,匆匆携手赶到现场后,却惊愕发现,此时连地上的血迹都已经洗干净了,只有那个早已经腐烂到只剩骨头的马首,挂在宣德楼上,被熏风吹动,居然一时呜呜作响。
刚刚还在讨论是不是要让勾龙如渊‘徒远地,不赦’的二人也是彻底无声。
又过数日,朝廷透过内部文书、邸报发布了官家与宰执共议结论,设立六科,意在考核,不在监察,收于御史台谏院。
又过数日,就在前线再度发起轮战之际,邸报却度刊登了赵官家另一道旨意,乃是说‘凡事必有初,朝廷中兴之初不在中原,不在兵戈,乃在江南,乃在士民’……官家将于七月启程,率一千五百御前班直,两千御营骑军,南下巡视荆襄、东南,并委国政于诸宰执、秘阁。
PS:继续献祭,《三国从杀出长安开始》,写刘焉长子刘范的。

火熱連載都市言情小說 《神級農場》-第一千八百七十六章 記錄,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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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真人其实也没有看出夏若飞为什么能够突然间变得如此神勇——透过铜镜法宝的画面,他们并不能发现夏若飞精神力境界的变化。
不过在青玄道长面前,山河真人自然不会露怯,他故作矜持地顺着青玄道长的话,说道:“《大道决》功法是贫道多年钻研的心血,汇集了我一生无数功法之精华,是一部集大成之作,和一般的功法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他并没有明确表示夏若飞的变化和《大道决》有关,只是把《大道决》给夸了一通,但是在青玄道长听来,那自然就是《大道决》的功劳了。
青玄道长闻言不禁露出了一丝敬佩的神色,说道:“山河道兄,一直闻听道兄在修炼理论方面造诣极高,今日见你这位弟子的闯关表现,我才知道传言非虚啊!”
山河真人看了看铜镜法宝画面中的夏若飞,心中有些奇怪,不过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打了个哈哈,说道:“青玄道兄过誉了!”
接着,他又话锋一转说道:“不过……看起来咱们的赌斗,恐怕青玄道兄……”
青玄道长笑呵呵地说道:“如果你的弟子还能闯关超过十五层,那贫道自然认输,凝婴丹贫道双手奉上!不过现在说这个应该还早吧!也许这孩子只是潜力爆发,多闯个一两层就不再有余力了呢!”
其实山河真人心中何尝没有这样的担心?不过他自然不会弱了阵势,尤其是在夏若飞刚才那亮眼表现之后,他就更要稳住自己的气场了。
所以,山河真人哈哈一笑,说道:“青玄道兄!那就拭目以待吧!”
……
试炼塔第八层。
夏若飞在第四百五十二层停留的时间同样也没有很长,调整了几分钟之后,就稳稳地抬腿迈向了第四百五十三级台阶。
现在的威压比起第四百五十级台阶要增加了一些,不过夏若飞的精神力突破到化灵境之后,各方面的掌控都增强了不少,最直接的自然是精神力方面了,现在的精神力威压已经几乎无法对他造成任何负面影响了。
没有了精神力威压的干扰,夏若飞应付起来自然更加的轻松。
如果说在第四百五十级台阶的时候,他已经接近极限,甚至有的威压已经超过他的极限的话,那么现在他就显得犹有余力了。
仅仅只是精神力方面的突破,效果就是这么立竿见影。
毕竟这可是大境界的突破,而且化灵境可是元婴期修士才能达到的精神力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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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若飞又恢复了刚刚踏上四百级台阶时的那种节奏,尽管看起来不是很快,每一层都要稍稍停留,但却非常稳定,而且节奏保持得相当好,一看就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在那个紫气氤氲的英明空间中,山河真人一看到夏若飞这登台阶的架势和节奏,心中原有的一丝担心也马上烟消云散了。
而青玄道长也很清楚,自己这一局赌斗没有出现特别大的意外的话,应该是已经输掉了。
不过他并没有丝毫的沮丧,相反,他还兴致勃勃地看着夏若飞闯天梯的画面,目光中更多是欣赏,同时还带着强烈的好奇。
毕竟凝婴丹对他而言虽然珍贵,但拿出一瓶来也不算是什么难事,而夏若飞这样优秀的后辈,提携提携不也是应该的吗?
青玄道长真正好奇的是,夏若飞明明已经力竭,眼看着就要被天梯威压排挤出去了,就在那最后的关头,居然能上演这么精彩的逆转好戏,难道真是《大道决》功法的功劳?
青玄道长第一次对一部功法产生了无比浓厚的兴趣。
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望着铜镜法宝画面中的夏若飞,看着他以稳定的节奏一级一级地向上攀登。
很快,夏若飞就已经登上了第四百六十五级台阶,而看他的状态,虽然也是在苦苦坚持,但显然要比在第四百五十级台阶上的状态要好一些。
山河真人猜的是四百八十级,青玄道长猜的是四百五十级,两人谁的答案更接近最终的结果,谁就获胜。
现在夏若飞已经站在了第四百六十五级台阶上,这就是一个分水岭。
如果夏若飞在这一层被淘汰出去,那山河真人和青玄道长就算是打成平手了。
而只要他再攀登一级台阶,并且成功稳定住身形,那获胜的就是山河真人了。
当夏若飞稳稳地站在第四百六十五级台阶上的时候,就意味着山河真人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甚至平局的可能性都微乎其微。
因为一看夏若飞的状态,就知道他至少还是能坚持几层的。
所以,青玄道长没等夏若飞再继续往上攀登,就直接从自己的储物法宝中取出了一瓶凝婴丹,一边递给山河真人,一边说道:“山河道兄,贫道愿赌服输,你这位弟子够争气!这瓶丹药是你的了……”
山河真人笑着摆了摆手,没有去接那瓶凝婴丹,而是笑呵呵地说道:“青玄道兄,这不用给我,你在给夏若飞发放闯关奖励的时候,直接给他就行了。”
花魁当道:王爷你不行!
青玄道长微微一愣,然后说道:“山河道兄,你不亲手交给他?”
山河真人笑了,说道:“这小家伙现在修为这么低,短期内我怎么可能去见他?而等到我和他相见的时候,恐怕凝婴丹已经没有用了,所以,还是请青玄道兄直接以奖励的名义发给他吧!”
“那他可只会念我的好啊!”青玄道长半开玩笑地说道。
“他本来就应该感谢你啊!”山河真人显然并不在意这些。
“好!那就加到闯关奖励的奖品中去。”青玄道长看了看铜镜法宝中夏若飞的身影,说道,“也不知道这个小家伙能拿到什么奖励……超过四百七十层,奖励就相当丰厚了,不过,也许这小子可能破纪录呢!那奖励就更好了!”
青玄道长没有提到登顶,因为在他看来,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试炼塔的黑曜石天梯,在设计布置出来的时候,青玄道长曾经请了几个元婴初期的修士来测试阵法,结果就是三名元婴初期修士,没有一人能够登顶。
要知道,他们测试阵法用的就是金丹期修士的黑曜石天梯,也就是夏若飞现在闯的这座。
元婴初期修士去闯金丹期修士的黑曜石天梯,居然都无法登顶,他们中最好的成绩是距离顶端三层台阶。
尽管这些元婴初期修士,都是比较普通的修炼者,并不是天赋绝伦的天才,但元婴期就是元婴期,比起金丹期来说,那差距是极大的。
后来经过一系列的讨论,大家普遍的感受,就是这座金丹期修士闯的黑曜石天梯,难度似乎设计得偏大了一些。
当然,青玄道长并没有因此而去修改黑曜石天梯,而仅仅是将入门级门槛设定在两百层,两百层就是连一半台阶都没到,如果金丹期修士能闯过两百层,就已经充分证明天赋了。

火熱連載小說 洪荒之聖道煌煌-第四百六十八章 這波啊,這波是互相刷業績!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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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后、天妃……生产了!”
当某一个时刻到来,洪荒天地中所有能蹦跶的大罗,都将目光投向了天庭。
尽管,那里被周天星斗大阵守护。
无尽星光环绕,璀璨绚烂夺目。
但是!
当一声最是曼妙的乾坤仙音响起,激荡在人道苍生的心中,莫名浮现出生命降生的喜悦,以及那太阳神星、太阴神星,一并绽放出的前所未有刺目光华。
日月同辉!
太阳星上,浮现出庞大至极的金乌幻影,活灵活现,有呼啸天际,纵横宇内的气象。
太阴星上,则是为太阴之玉兔,灵动狡黠,播撒柔和华光,为帝流浆,洗礼苍生。
日月双耀,星海灿烂。
最终,这一切的光辉重合凝聚在一起,共同没入那被斩断了诸神目光窥视的合虚宫!
这是一种祝福,也是一种位格的加持。
太阳星的主人——帝俊,与太阴星的女神——羲和、常羲,他们的孩子,生来便是日和月最名正言顺的继承者。
最高贵的神二代之一……父亲是太易大罗,母亲为太初大罗,这样的根脚,冠绝所有的后天生灵!
除去大罗,他们便是最尊贵者。
遑论是还有天庭名分大义的加持?尽管眼下,他们尚未被册封为储君。
可皇子、公主的身份,却是绝对跑不了的。
“哇!”
当几声稚嫩的啼哭声响起,整个洪荒先是一静。
而后,妖族的气运,前所未有的汹涌咆哮!
妖的子民,不自觉间开始了欢呼、呐喊,无尽的念力,被接引着跨越了虚无的永恒,流淌向日月星所凝聚的唯一。
“哈哈哈!”
星海之中,蓦然有一道似能顶天立地的身影浮现——那是天皇。
此刻,天皇解开了星斗的屏蔽,大笑着傲立天地间。
在他身边,则是有一个个或刺目、或明净的光团环绕着,像是小太阳,又或者是小月亮。
太阳的数量稍微少点,只有十个。
月亮多些,有十二个。
合起来,一共有二十二。
这般景象,让妖族的子民都呆愣了一下,澎湃汹涌的念力僵住了,似乎被震撼到,因此踌躇着不敢前进。
生的这么多?
别说是妖民了。
连许多大罗都有些错愕、吃惊,啧啧感叹。
“帝俊……真的行啊!”
“这是要完爆苍龙的节奏吗?”
“苍龙那家伙,也只是叫嚷龙生九子罢了……”
“帝俊这里……好家伙!真的好家伙!”
“生子有十,生女十二?”
“这样凶猛的多多益善吗?”
诸神感慨。
牛逼啊帝俊!
首先,敢娶两个大神通者老婆的就他一个,打破了记录。
现在更好,儿女双全都不能满足了,俨然是要凑足两个男女混编的足球队了!
“神生赢家!神生赢家!”
风曦站在人族王庭中,酸溜溜的嘀咕着。
“大家都是一方阵营的领袖,为什么彼此间会差那么多呢?”
“羡慕啊……”
哪怕曾经风曦是坚定的单身联盟拥护者,此刻也有些动摇了。
“咔嚓!”
女娃就在一旁,吃了块瓜,撇撇嘴。
“得了吧。”
“帝俊这家伙,有什么好羡慕的?说人生赢家,你可比他强多了。”
“他奋斗了两个时代啊!”
“从龙凤纪元就开始努力,干了数不胜数的脏活,再到这个纪元,被鸿钧选中、拉拢过去,成为妖皇,方才事业爱情丰收。”
“你呢?”
“你白手起家,从一无所有的小萌新身份崛起,这么快就混到了太初大罗的道行,人皇位格加身,太易大罗都可以伸伸爪子去掂量……还有啥不满足的?”
“你都快追平我们这些老家伙了……”
女娃老气横秋的说道。
“这多亏了娲皇陛下慧眼识英才,千千万万的小巫中,一下子便相中了我,才有风曦今天的这番成就!”
风曦闻弦歌而知雅意,立刻就不在意帝俊的事情了,转而用心的哄着小祖宗、大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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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的确是事实……女娲,可是与伏羲大圣同列,是风曦命中的贵人!
“唔!”
女娃受用的点点头,小巧的眉毛忽的皱了起来,凝神关注帝俊的动作,着重打量起他的儿女们。
“奇怪……”她喃喃低语,“为什么我感觉有些微妙的不对劲?”
“他的孩子……他的孩子……”
女娃想说什么,却又说不上来。
做为造化领域的最高成就者,是一切人道苍生的“妈”,理应所有后天生灵的根脚、根源,都无法瞒过她的眼睛,会被从里到外看的清清楚楚。
而眼下?
对天皇的子女,她乍看过去,毫无问题。
户口所在地、出生年月日、父母具体情况、种族属性、血液类型……
填的都是很合情,很合理,完美符合天庭皇子公主的身份。
但是本能间,她又觉得,这里面有些玄虚微妙之处……具体的证据,她说不出来,只是作为本时代最接近盘古成就的第二名,境界的超然,对未来时空的观测感知,成为一道灵光,升腾着“怀疑”两个字。
“可惜,先前帝俊隔绝了感知,有一部分时光片段被截取出我等的视野,让我没能知道那期间发生了什么事……”
女娃一声叹息。
不过,她虽然慨叹,却没有放弃观察,瞪大了眼睛,虎视眈眈瞅着天庭的方向。
风曦也捋不清这其中的隐秘,但不妨碍与女娃保持同样的节奏,望着傲立星海中装逼摆造型的天皇。
同时,他随意的接口,不负责任的对女娃的怀疑进行猜测推演——反正随便说话瞎猜也不要钱,更不用负责,那就猜呗!
“该不会是什么狸猫换太子的戏码吧?”
“亦或者是安排替身演员之类的?”
风曦夏姬巴的猜测着。
“诶?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女娃好奇的询问。
“哦,我最近有几个小号,正在一些小世界中接受各种特殊的文化知识熏陶,看了许许多多奇怪的影视和书籍……”
“什么宫斗啊、狗血啊、悬疑啊……之类的。”
“不负责任的联想,一些皇子、公主什么的,幼年被人从皇宫大内里调包……亦或者是替身演员,代人捉刀,真真假假……等等。”
“呃……”女娃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对风曦告诫。
“小风啊,以后你少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是现实,不是小说。”
“我们要讲逻辑,讲道理,讲证据……晓得不?”
“明白!”
风曦本身也不怎么想探究,此刻听了女娃的劝说,更是连连点头,表示受教了。
做神,要讲道理!
……
“来!”
天皇轻喝,号令天地,无尽祥瑞气象顿时浮现,洪荒本源降下无边福泽。
二十二个太阳、月亮,被这滔天的伟力洗礼……每一个瞬间,都被增添了不知道多么浑厚的根基。
这种根基,一旦变现,踏上修行路,弹指成仙,再弹指证道太乙!
不过,仅有这样,天皇是不会满意的。
太乙又如何?
大罗之下,都为蝼蚁。
而要想成就大罗,除却身体上的天赋,还要有心灵上的。
这心灵上的路,需要自己去走……当然,不是没有法子加速。
比如说,别人靠腿,你靠车。
“来!”
帝俊一声轻笑,眸光垂落,看向那澎湃的气运,还有僵住的念力,轻声喝道。
下一刻,念力重新汹涌,流淌至十日十二月的周围,为他们洗礼,为他们加持。
念由心生。
那浩瀚的念力长河,其中的每一点念力,追根溯源都是一个真实无虚的生灵。
而每一个生灵,都有自己独特的人生……平庸者被时代所影响,衍生出适应时代生存法则的三观;杰出者影响时代,建设构架起改变自己命运、改变周围命运的伟大心灵。
此时此刻,天皇架起了桥梁。
桥梁是虚幻的,是一种概念上的桥,联通了无数的妖生,将它们生存的智慧截取出闪光点,化作底蕴,落入到帝俊子女的心田中。
等着时光的流逝,会有生根发芽的那天。
如此。
无尽的福泽,无穷的智慧,无边的气运……一切的一切汇聚于一身,终是有——极尽的升华!
天地暗了。
然后亮了。
暗,是太多的光辉被吸纳,衬托之下,让人感觉到宇宙在变暗。
而亮则是因为,那二十二个光团绽放光辉,刹那间炸开,相比之前千百万倍的闪耀!
刺目的辉煌,让众生闭上了眼睛,只有大罗者才能继续凝视。
等到辉煌过后,苍生黎庶悄悄的睁开眼,共同看向此刻洪荒宇宙唯一的舞台中心。
在那里,是天皇帝俊在微笑,身周有十只小金乌,十二只小玉兔,在环绕着飞翔、跳跃。
十日横空。
十二月连环。
千古奇景,于斯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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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金乌,小小玉兔,都很可爱,也很活泼。
当然了,他们也很懂事。
卖力的蹦跶了一会儿之后,似有所感,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比如说,那么大的十个明晃晃小太阳挂着,太亮了,也太热了,影响别人也就算了,可不能祸害到自己父亲统御的子民。
于是,金乌收翅,敛去了光和热,努力贡献着自己微不足道的力量,去辅助太阳星调节宇宙光热,为宇宙的繁荣做贡献。
另一旁,玉兔蹦跳,转动玉盘,沟通了太阴星,让神月瑰丽华彩,调和月华精气,化作了千丝万缕金线垂洒,落入人间山河,宇宙八荒。
——帝流浆!
尽管这些帝流浆,相比于往日天庭定时、定额发放,惠及整个洪荒所有妖族的数量,是那般的渺小。
可是……
人家小小公主!
那么点年纪!
才刚刚出生!
就知道关心种族大事,为妖民着想,发下福利!
谁能不感动?
谁能不震撼?
“皇子有德!”
“公主贤淑!”
天庭之中,有一位面相老成的妖神突然间站了出来,散发光彩,吸引苍生注意。
他正在放声呼喝着,言辞中是无限的赞美,带起了节奏。
对于不知道是否存在作秀动机的皇子与公主,夸就完事了……不仅他自己夸,还要带着别人夸,带着无数的妖族夸。
“我天庭,我妖族,后继有神呐!”
妖神呐喊,做戏做了全套,有热泪盈眶,涕泗涟涟,话音中更是感染力拉满,让苍生感同身受。
是啊!
有这样刚出生就表现这般良好的天庭皇子、公主,一点都不飞扬跋扈,那么的心地善良……谁能不满意?
后继有神,必须的!
“皇子!”
“皇子!”
“公主!”
“公主!”
不知道是谁起的头。
反正没过多一会儿,便是无数妖族苍生异口同声的呐喊,不同的种族,不同的文明,在这一刻稀里糊涂的就齐了心,一起赞美,一起喝彩。
“皇子有德,公主贤惠,我天庭必将大兴!”
等苍生呐喊,乌合之众般的同心协力,感觉到火候差不多了,便是妖神们的节奏了。
他们实力强,嗓门大,在某位天皇的授意之下,把节奏导向了高潮。
当然。
有人推波助澜,也有人不置可否。
“啧啧啧。”
不知多少大巫,暗中嗤笑着,“什么年头了?”
“玩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
“生几个崽,未来的表现是啥还不清楚呢,就这样大张旗鼓的作秀造势……”
“天庭能不能大兴,那是有几个皇子和公主就可以决定的吗?”
“那得靠无数底层子民的努力,凝聚出牺牲红利,才可以使一个国度、一个族群,兴旺永恒呐!”
有大巫指点江山。
而一旁,则是有大巫微笑而道,“但不得不说,这种手段洗脑还是挺厉害的,也符合帝俊的心思。”
“唔……如果不出意外,接下来就是帝俊撒福利了。”
“以对子女出生感到开心为理由,大撒福利,收买整个妖族子民。”
“啧啧。”
“这波啊,这波是互相长脸啊!”
“子女牛逼,为千万妖族着想,小小年纪就知道给苍生服务,帮父亲长脸。”
“父亲牛逼,只因为子女出生,就大撒红利,给子女增添光环,凝聚妖心。”
“两相结合,互相成就!”